紀真蠢撞的是你,關我什麼事?
你江景最近給我穿的小鞋還少嗎?
故意撕我稿子,當眾罵我,各種刁難……我還沒跟你算賬呢!
你倒先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給誰看?”
這麼一想,蘇彤珊自責少了些。
她挺直了脊背,毫不避諱地迎上江景的目光,然後,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清晰的、帶著濃濃嘲諷和鄙夷的冷哼。
“哼!”
聲音不大,卻也狠狠紮在了江景的神經上。
蘇彤珊冷眼掃了江景紅腫不堪的手一眼,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——活該!噁心!
然後,她毫不猶豫地轉身,邁開步子,就要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。
紅色棉襖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。
她這副完全無視他、甚至帶著嫌惡和鄙夷的姿態,徹底點燃了江景心中那桶早已滿溢的混雜著怨恨,深層的愛意的那根線。
“蘇彤珊!” 一聲壓抑的低吼從喉嚨裡擠出。
江景快步上前,動作快得驚人,那雙剛剛被冷水浸泡、用力搓洗得通紅破皮、此刻還帶著溼冷刺痛的手,猛地從後面伸出,不由分說地、牢牢地箍住了蘇彤珊的腰身!
“啊——!” 蘇彤珊猝不及防,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,身體瞬間僵直!
男人的手臂結實有力,帶著溼冷的寒意和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,緊緊地將她鎖在懷裡。
背後是他滾燙又急促的呼吸,噴灑在她的脖頸和耳畔,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蘇彤珊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。
“他瘋了?!他竟敢在街道辦後面、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,這樣抱住她?!”
緊接著,一股強烈的噁心和憤怒席捲了她!
她開始拼命掙扎,用手肘去頂,用腳去踩,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這令人作嘔的禁錮。
“放開我!江景你放開!你瘋了?!” 她壓低了聲音,卻掩飾不住語氣裡的驚怒。
江景的手臂收得更緊,他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抱住她,紅腫破皮的手,竟開始在她腰側、後背……甚至有些慌亂又固執地蹭動起來!
動作毫無章法,甚至帶著點神經質的用力,好像要擦拭掉手上看不見的“汙穢”?
他這是故意的, 蘇彤珊氣得渾身發抖,心裡把江景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!
“這個變態!神經病!瘋子!”
“放手!你弄疼我了!江景!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!” 她低聲道。
這裡離辦公室不遠,隨時可能有人過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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