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麥種子還是沒能冒芽,至今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她忍不住蹲下身,用手指小心地扒開一層黑泥。
種子竟已在土裡發了黴,變得又軟又黏。
孟傾雪蹙起了眉。
難道這個空間,就只有儲存的功能,並不能種植?
她輕笑一聲,若是如此,自己這個金手指未免也太差了些。
不過,轉念一想,一個足有房子大小的儲物空間,外加一口能改善體質的靈泉,比起什麼都沒有,已經強上太多了。
人不能太貪心。
算了,不想了,還是用靈泉水洗漱一番,早些睡吧。
第二日天矇矇亮,一家人收拾妥當後,精神抖擻地去了河邊。
到了河邊,孟傾雪發現河裡的水位比前幾日低了一些,甚至有幾個靠近岸邊的魚簍都露出了水面三分之一。
“娘,這河水怎麼降了?”她好奇地問。
趙桂蘭望著河面,嘆了口氣:“今年的天,有些旱了。咱們這三河鎮,名字的由來,便是因為有三條河在此交匯。”
“那條最寬的,叫大淩河,從凌城那邊流過來,穿過咱們鎮子,最後入海。”
“大淩河有條支流,叫小淩河,水位比大淩河低,但也夠鎮上人用了。”
“咱們下魚簍的這條河,叫狗河,是大淩河最小的一條支流。”
“所以,大淩河水多的時候,這裡就有水。要是大淩河的水位降了,這裡的水就減少,甚至會斷流。”
孟傾雪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。看來這捕魚的營生,也得看天吃飯。”
她忽然想起了什麼,眼睛一亮:“娘,您剛才說,咱們這裡離海不遠?”
趙桂蘭笑了:“是啊,從咱們這兒順著河往下走,差不多十里地,就是海邊了。咱們三河鎮,靠山又臨海,就是能耕種的地少了些。”
“那有時間,我一定去看看海。”孟傾雪心中生出嚮往。
孟清誠立刻湊過來:“我也要去!我也要去看大海!”
說笑間,幾人開始起魚簍。
十五個小口魚簍收完,收穫比以往少了一些,鱸魚足有三十多條,螃蟹也裝了半個桶。
往常有幾條黃鱔,今日一個也沒有。
接著是大口魚簍,一連起了七八個,除了螃蟹鱸魚外,還網到了許多鯽魚。
當起到第十個魚簍時,孟傾雪感到手上一沉,費了些力氣才拖出水面。
只見魚簍裡,一個龐然大物正慢悠悠地划動著四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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