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怎麼同時戴了遮擋面容的斗笠!
他眉頭微微一蹙,眼神里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好奇。
自己這兩個兒子是什麼性子,他最清楚不過。
雖是雙生子,性格卻天差地別。
老大武逍,性子跳脫,有些浪蕩不羈,平日裡不怎麼重形象。
老二武遙,則沉穩內斂,最是注重儀表,堪稱皇子中的楷模。
兩個人竟然同時戴了斗笠,好生奇怪!
“逍兒,遙兒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武天昊沉聲道。
武逍支支吾吾地開口:“回父皇,沒什麼!兒臣前些日子在野外釣魚,日頭太烈,曬得有些黑了。怕有損皇家威儀,便戴個斗笠遮一遮。”
武遙也跟著含糊其辭:“父皇,兒臣也是。這些日子在外奔波,面容憔悴,因此戴上斗笠遮擋一二。”
武天昊的臉沉了下來,故意板著臉道:“你們兩個,膽子是越來越大了,竟敢在朕的面前撒謊!”
兩人聞言,立刻把頭垂得更低了。
武天昊端起御案上的茶杯,用杯蓋輕輕撇了撇浮沫,沉聲道:“把斗笠,給朕摘下來。”
武遙的聲音透著一絲為難:“父皇……”
武逍則陪著笑臉,試圖矇混過關:“父皇,這不好吧?兒臣若是摘下斗笠,怕是會汙了您的眼,有損皇家威儀!兒臣的臉面是小,皇家的威嚴是大啊!”
“武逍,”
武天昊喝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放下茶杯。
“你是想被禁足嗎?倘若再敢違抗,朕便禁你三個月的足。”
一聽禁足,武逍的臉頓時垮了下來,愁眉苦臉地說道:“父皇,兒臣摘,兒臣摘就是了!跟釣魚比起來,皇家的臉面算什麼!”
武天昊:“……”
武遙見狀,只得躬身道:“兒臣謹遵父皇吩咐。”
“等等!”武逍又喊了一聲。
武天昊眉頭緊鎖:“武逍,你再敢磨磨蹭蹭,朕立刻下旨將你禁足!”
“父皇息怒,”
武逍苦著臉。
“兒臣是想說,要不……等您喝完這杯茶,我們再掀?”
武天昊冷哼一聲:“朕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讓你們掀,就立刻給朕掀開!”
“那……兒臣可就掀了。”武逍一副豁出去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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