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數字一齣口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但隨即又都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。
這鋪子是孟傾雪買的,捕魚的獨門餌料是她出的,整個主意都是她想的,她就是主心骨,沒人對她的話有意見。
孟傾雪見眾人沒有異議,便接著往下說。
“這個水產生意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得有人打撈,有人送貨,有人在鋪子裡賣,還得有人修補籠子,做好後勤的活兒。”
她的目光先落在了孟氏身上。
“娘,你帶著外祖母還有三嬸,以後就負責在鎮上鋪子裡賣魚。孃親以後就是鋪子的掌櫃,我給你算乾股兩成。外祖母和三嬸從旁協助,一人也佔乾股一份!”
趙劉氏聽了,呵呵笑了起來:“傾雪,你的意思,外祖母這把老骨頭也能去鋪子裡賣魚?”
孟傾雪笑道:“外祖母,您還沒到六十呢,人正精神著。您什麼都不用幹,就在那兒坐著,幫娘多個眼睛,鎮著場子就成!”
趙劉氏樂呵呵道,“老婆子我這輩子,還是頭一回覺得自己這麼有用!”
旁邊的劉美娟好奇問道:“乾股一份……是啥意思啊?”
“三嬸,意思就是,如果鋪子一天掙了二兩銀子,你分紅就能分到一錢銀子。”
“一錢!”
劉美娟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,“不行不行!傾雪,三叔三嬸一文錢都不能要你的!我們……”
孟傾雪打斷了她的話,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三嬸,這是你應得的。到時候鋪子裡賣魚,給水槽換水,收拾鋪面,每日的活計可不輕省。就按我說的辦!”
劉美娟看著孟傾雪,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,最後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趙劉氏心裡也覺得分多了,忍不住說道:“我每天就是去鋪子坐坐,也出不了多少力,這一份,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外祖母,您可不是去坐坐的。”
孟傾雪看著她,神情認真。
“這鋪子剛開,為人處世,待人接物,特別是涉及到銀錢往來,您最有經驗。只有您幫我娘盯著,我才能在家裡徹底放心!”
這話說到趙劉氏心坎裡去了,她高興得直拍大腿:“呵呵,還是我外孫女會說話!行,這活我接了!”
孟傾雪又看向院子裡的男人們。
“爹,三叔,二舅,你們三個就負責打魚。這支流河水若是幹了,你們就去大淩河打河魚。”
“有我的餌料,打魚應該不費什麼力氣!”
“要是河魚多了賣不完,或者行情不好,就去海邊打海魚,抓海貨!”
“你們辛苦,也各佔一成乾股!”
孟三海一聽,急得站了起來:“三叔不要!一個乾股都不要!傾雪,三叔以後就給你當牛做馬……”
“三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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