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!”
李如意一見到孟傾雪,眼裡的恨意迸發出來。
她伸出手指,直直地指著孟傾雪,聲音尖利,“就是她,私藏禁器!”
李凌霄負手而立,臉上掛著一抹冷笑,“不錯,就是此女,身上藏有朝廷明令禁止的強弩,我等親眼所見!”
孫廷州往前一步,對著幾個衙役拱了拱手,聲音冰冷:“私藏禁器,等同謀反!幾位差大哥,此等重犯,定要將她立刻繩之以法,切不可姑息!”
武逍聽到這裡,總算明白了。
看來這幾人,也是孟傾雪的對頭。
孟傾雪的目光在李凌霄父女身上停留了一瞬,便挪到了那個店夥計身上。
那夥計被她一看,渾身一哆嗦,頭埋得更低了,幾乎不敢與她對視。
“東……東家,小……小姐,這裡沒小的事了,小的……小的先退下了!”
說完,他一臉歉意的退了出去。
孟傾雪此刻恍然大悟,原來這家泰和樓,竟然是李凌霄的產業。
自己剛才在雅間裡把玩弓弩,定然是被那夥計瞧了去,一五一十地報給了李凌霄。
於是,這對父女便迫不及待地以“私藏禁器”的罪名,跑去官府告發了。
孟傾雪嘴角微翹,李凌霄父女,當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既然他們自己上趕著找不痛快,那自己也沒必要繼續慣著。
“放肆!”一聲怒喝。
武逍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一股迫人的氣勢瞬間散發開來。
直到此刻,孫廷州、李凌霄和李如意三人的目光,才注意到了武逍。
他們上下打量著武逍,只見他穿著一身尋常衣衫。
而且面貌被曬得黝黑,看著不像是什麼養尊處優的貴公子,反倒像個常年在外的力工。
李凌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,淡淡開口: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她的同夥。我看,膽大包天的是你!你與孟傾雪一同持有禁器,無視我大武律法,莫非你們多半是想謀反不成!”
孫廷州跟著冷笑一聲,道:“按我大武律,私藏強弩一張,便要判處徒刑二年半。幾位差大哥,這兩個賊子,目無王法,罪加一等,還請立刻將他們二人拿下,押回縣衙大牢,聽候發落!”
那四個衙役本就有些被武逍的氣勢所懾,此刻得了孫廷州的話,又互相看了一眼,便準備上前拿人。
“我看誰敢!”
武逍面色一沉,“豈有此理!你們可知我是誰!”
他這一聲喝問,中氣十足,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,讓那四個正要上前的衙役動作一頓,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猶豫。
混跡官場底層,他們最懂察言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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