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她!”
那瓜子臉女子忽然尖聲叫道,滿臉憤恨:“師父,昨晚還有旁人也在這山洞裡……”
她立刻將孟傾雪和武逍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“師父,您見多識廣,這定是他們兩個搞的鬼,對不對!”
柳出塵沉吟片刻,卻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應當只是適逢其會。他們若是不讓出這山洞,今日被吞的,恐怕就是他們二人了。”
“據我所知,這天底下,還沒有什麼法子能讓花草在一夜之間瘋長數十倍。這多半……是千蛇島自身的異變。”
他像忽然想起了什麼,眼中露出一絲追憶之色。
“我想起來了。二十年前,我還未接任南海派掌門。”
“那時我跟隨師尊來這千蛇島,深水寒潭附近,就曾有過一次食蟲花草一夜之間暴增數百棵的奇事!”
“不過,那些東西后來都被所有人聯手鏟除了。沒想到,二十年後,我竟有幸親眼目睹了相似的一幕。”
白若微聽罷,也點了點頭:“師父說的有理。那兩個人雖有些來路不明牌,但催生如此多的食人花草,絕非人力可為。想來確是千蛇島又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變故。”
柳出塵擺了擺手:“不管如何,此地不宜久留。咱們先去神龍澗,那邊常有滄溟海蛇出沒,去碰碰運氣。大家先休息片刻,我們即刻出發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青蛇河畔。
孟傾雪和武逍已經等了足足一個半時辰。
河水肉眼可見地落下了一尺多高,但河中央那些巨大的礁石,仍舊淹沒在水下,不見蹤影。
不光是他們,河邊聚集的數百人,一個個都等得有些心浮氣躁。
“哎!這青蛇河到底什麼時候才退潮啊!”
“快了快了!老哥你別急,青蛇河這潮水,一旦開始退,不出半炷香的功夫,就能見了底。”
“我也不貪心,就求抓幾條擱淺的海馬、海龍,再撿些海參鮑魚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人群正議論紛紛,就在這時,不知是誰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:“退了!開始退潮了!”
眾人精神一振,一起望向河面。
只見原本還算平緩的青蛇河水,水流速度急遽加快,急速向著大海的方向奔湧而去。
也就半炷香的功夫,不遠處的河床裡,便有大片的黑色礁石浮出水面。
但有經驗的人都沒有動,依舊站在岸邊,死死盯著河床。
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,寬闊的河道已經徹底乾涸,只剩下一些低窪的石坑裡還存著一灘灘海水。
整個河床,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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