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海號上。
武鎮嶽負手立於船頭,看著遠處那道煙柱,目光微微閃動。
“這訊號煙,凝而不散,內含三彩……是何人在帳篷區放的此煙?”
“三彩煙,好像是前朝皇室才有的……”
武鎮嶽沉吟片刻,從懷中取出一塊籤牌,出示給守船的官差,然後轉身下了船。
他和其餘看熱鬧的人群一起,不緊不慢地朝著帳篷區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孟掌櫃的收貨攤的附近,是劉掌櫃的攤位。
此刻的劉掌櫃,正坐在攤後,悶悶不樂地喝著茶。
他心裡是無盡的懊悔。
要是自己當初沒有拒絕孟傾雪的海貨,哪有後來這麼多事。
要是當初收了她的海貨,現在自己肯定賺得盆滿缽滿,甚至還能繼續和孟傾雪做朋友,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他越想越悔,腸子都悔青了!
就在這時,帳篷區的方向,那道三色煙柱讓他十分好奇!
周圍的人都騷動起來,紛紛跑去看熱鬧。
劉掌櫃坐不住了,他叫來夥計:“你在這裡守著攤子,我去帳篷區那邊看看怎麼回事!”
說完,便擠出人群,也跟了過去。
……
不遠處的另一個收貨攤位前。
閔家四兄弟正和柳長風、柳明軒一起閒聊。
今日柳長風不當值,特意來船上探望柳明軒,卻撲了個空。
他找到李凌峰的攤位,才發現柳明軒因為一個人在船上無聊,也跑到攤位上,正和閔家四兄弟一起看著攤子。
柳長風和父親、四位表舅聊了一陣,忽然想起一件事,便隨口問道:“怎麼不見舅舅!”
柳明軒皺眉道:“是啊,我來了好一陣了,也沒見到凌峰。”
閔大郎道:“妹夫一大早就出去了,說是去找幾個貨主談生意。”
閔二郎道:“是啊,妹夫這都連著談了六七天生意了,真是辛苦。”
閔三郎撓了撓頭,有些疑惑:“就是不知道談得怎麼樣。妹夫談了這麼多天,好像一個生意也沒談成,反而把自己累得夠嗆。”
閔四郎深有同感地點頭:“可不是嘛!妹夫每天回來都哈欠連天的,還老是揉腰,甚至還偷偷吃小藥丸。唉,沒想到談個生意這麼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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