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去,杜仲搖了搖頭,忍不住感慨:“真沒想到,這對狗男女,竟然會以這麼個慘烈的方式收場。女人一旦狠起來,連自己命都不要!”
文鐵手哼了一聲:“哼,無需可憐他們什麼!能讓傾雪祖宗花心思對付,想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杜仲深以為然:“傾雪祖宗的脾氣,向來是人不犯我、我不犯人。看來,這兩個人一定是惹怒了傾雪祖宗,若不然傾雪祖宗也不會想出這麼匪夷所思的一招!”
文鐵手看了看碼頭的方向:“熱鬧看完了,咱們該回去繼續辦正事了,祖宗交代的事馬上就要有頭緒了。”
杜仲點點頭:“不錯,老大咱們還得去打探訊息。”
說完,兩人便不再多言,轉身重新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。
另一邊,李大彪、劉二蛋和趙二梆三人,一時間還愣在原地。
劉二蛋顫聲道:“乖乖隆地洞,這女人要是發起狠來,比咱們男人嚇人多了!”
趙二梆倒吸一口涼氣:“那個劉夫人,捅了李凌峰不說,還捅了自己一刀,真是……真夠狠的。”
李大彪掰著手指頭,一本正經地算計起來。
“哎,你們說,這李凌峰和婉柔,會不會一塊兒哏屁朝梁啊?”
“要是真一起哏屁朝梁,今日就是他倆的忌日了。七天之後就是他們的頭七,可千蛇島那時候剛好封島,連個燒紙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說,他倆頭七的時候,在下邊會不會打起來?”
他又湊近劉二蛋,低聲道:“二蛋,你平日裡就愛招惹女人,你可得小心點。”
趙二梆看了一眼劉二蛋:“是啊,你可得當心了。”
李大彪繼續道:“你放心,萬一哪天你也被捅了,我肯定給你收屍!七七一次不落給你燒紙,初一十五一次不落給你上香,逢年過節也一次不落給你上墳。怎麼樣,夠意思吧!”
劉二蛋怒道:“李大彪!你信不信我先給你倆大撇溜子!”
李大彪連忙躲開!
劉二蛋卻長長嘆了口氣,神情有些落寞:“唉,算了,實話跟你們說吧。我之前總吹牛,說我睡過老的,也睡過小的,村裡的幾個寡婦也嘗過,什麼女人的滋味都知道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都是瞎編的。”
“還不是因為李大彪,他老說他睡過好幾個,我怕被他輕瞧,就跟著吹牛。”
“其實,我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,更別提女人的滋味了!”
他最後苦笑:“我這輩子唯一一次見色起意,還是對著老大……結果被老大揍得半死。那時候我剛見老大,就覺得她長得太白淨了,就沒忍住言語輕薄……”
李大彪聽了,尷尬地乾笑了兩聲:“其實……我也沒碰過女人,更別提嘗過女人的滋味了。我說我碰過好幾個,也是吹牛的。不就是想讓你們高看我一眼嘛。”
“我故意裝成色色的樣子,其實是為了偽裝自己,其實我這人很清高的……”
劉二蛋啐了一口:“我看你就是一個色胚!少這裡裝清高!噁心!”
趙二梆呵呵一笑:“呵呵,我還以為就我一個沒碰過女人呢,鬧了半天,你們倆跟我是一路貨色啊!”
三人面面相覷,最後一起笑了起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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