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躺在地上,雙眼緊閉,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,人事不省。
文鐵手伸手在他脈搏上按了按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:“看來,這個忝受了很重的內傷。”
孟傾雪看著那張青銅面具,說道:“把他面具摘了。只有這樣,方便喂他靈泉水!”
文鐵手點了點頭,輕輕揭下了蘇忝臉上的面具。
面具之下,是一張既斯文又蒼白的臉,嘴唇乾裂。
“沒想到,‘忝’居然是這麼一個文質彬彬的人。”文鐵手看著那張臉,有些意外。
上官明月也湊過來看了一眼:“他是十大高手裡,唯一一個從來不肯用真面目示人的。原來長這個樣子。”
孟傾雪淡然一笑道:“我和他,也算相識已久。他其實是三河鎮的一個夫子。”
孟傾雪隨即心念一動,取出一個水囊,走到蘇忝身邊蹲下。
文鐵手則扶起他的頭。
孟傾雪將水囊湊到蘇忝的嘴邊,慢慢給他灌了些水下去。
蘇忝的喉嚨動了動,似乎是本能地吞嚥著。
隨即,文鐵手再度將蘇忝放平!
過了一會兒,蘇忝蒼白的臉上,漸漸有了一絲血色,嘴唇也不再那麼幹巴巴的。
又過了一陣,蘇忝的眼皮顫動了幾下,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眼神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,看到了圍著自己的幾張陌生的臉。
杜仲,他不認識。
文鐵手,這個獨眼龍、鐵鉤手,他更不認識。
隨即,他的目光落在了上官明月身上。
“你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?”
上官明月淡淡道:“你可能認錯人了!”
蘇忝眉頭一皺,視線轉到了孟傾雪臉上。
他顫聲道:“孟姑娘!是你!”
蘇忝猛地一下坐了起來,不敢相信地看著四周的礁石和大海,又不敢相信地看著孟傾雪。
孟傾雪將那張青銅面具遞了過去:“蘇夫子,你的面具。”
蘇忝一臉苦笑地接過面具,拿在手裡:“孟姑娘,這是哪裡?”
孟傾雪回答:“這裡是漳州港外面的一個礁石灘。我們幾個在這裡,正好看見你躺在木筏上飄過來,就把你拽上來了。”
“什麼?漳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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