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大殿的門“嘎吱”一聲推開了,諶窺精神奕奕地從大殿裡走了出來。
一見大門推開,兩個白髮老者立刻收回了目光,站直了身子。
諶窺走了出來,看他們東張西望,好奇地問:“你們兩個,在看什麼呢?”
一個白髮老者指了指天邊,回道:“師兄,我倆在看早上那個信天翁!那個傻鳥可真有意思,一會兒飛去藥峰,一會兒又去別的山頭,最後還去了洞天福地。剛才又從洞天福地飛出來了,咦,這會兒功夫,又不知道飛哪兒去了。”
另一個白髮老者道:“不錯,這個傻鳥,剛才還在天上飛來的,這一會兒又沒影了。”
諶窺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:“信天翁向來喜歡夜晚覓食,多半是去覓食去了。”
“師兄說的極是!”
第一個白髮老者說完,開始轉頭看向諶窺。
“咦!掌門師兄,看來你的境界已經鞏固了。你站在我面前,我感覺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,巍峨乎高哉,我不得窺其容。”
第二個白髮老者也看向諶窺,眼神里全是敬佩。
“掌門師兄,你的內力又精進了!你站在我面前,我感覺像一片寬闊的大海橫在眼前,玄寂如淵海,深不可測!”
諶窺聞言,捋著鬍鬚,哈哈一笑:“兩位師弟謬讚了!我總算是鞏固了大圓滿的境界,就差最後一步,衝擊真元境了。今日,多虧了兩位師弟為我護法。”
第一個老者道:“師兄,你說這話就見外了。咱們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弟子,情同手足。”
第二個白髮老者也點頭:“不錯,師兄,說這些就見外了。”
諶窺心情大好,一揮手:“走,咱們喝幾杯去!”
“好,反正長夜漫漫,無心睡眠,正好喝幾杯。”
“呵呵,那個皇帝老兒送來的御酒,滋味很不錯,咱們就喝那個。”
“不錯,就喝皇帝老兒的御酒!”
三人說笑著,轉身朝著另一處殿宇走去。
與此同時,孟傾雪已經降落在了武天昊的大船上。
她剛才盤旋在大船上空,看得很清楚,船上只有一層甲板有人來回巡邏,二層和三層卻靜悄悄的,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她收起飛羽,身子朝著三層甲板急速下墜。
眼看就要落到甲板上,孟傾雪心念一動,整個人先進入了空間,下一刻又從空間裡出來,雙腳穩穩地踩在了甲板上。
整個過程,行雲流水,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。
她來這個大船探查,只想知道大哥武逍,到底是被押去了別處,還是仍留在這船上!
她身形一閃,悄無聲息地溜進了船艙。
只是剛一進入船艙,孟傾雪的眉頭就微微皺起。
船艙看似很安靜,但仔細聽,能聽到一陣陣很細微的,壓抑的哭泣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