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宮女服飾的白皙少女,正睜著一雙靈動的眼睛看著她。
少女梳著簡單的雙環髻,卻掩不住那份可愛。
少女的旁邊,還站著一個瘦削的青年,也正一臉關切地看著她。
這青年……怎麼這麼瘦,臉色也這麼憔悴。
李晚棠的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,只見四周都是手臂粗的鐵柵欄。
她發現自己似乎是處在一個監牢裡,不由得更迷茫了。
武逍見她醒了,哽咽著開口:“母后,太好了,你終於醒了。”
李晚棠的目光轉回到他身上,眼裡浮現出一絲慈愛,柔聲道:“你是逍兒……。”
武逍用力點著頭,眼淚汪汪:“母后,我是逍兒,我是逍兒啊!我以為……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
李晚棠伸出手,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武逍的臉頰:“逍兒,你怎麼瘦成這樣了?我記得你以前,很壯實的。”
武逍顫聲道:“娘,這些時日,發生了太多事,我稍後慢慢說給你聽。”
李晚棠看了一眼四周,不解地問:“逍兒,我們母子怎麼會在這裡?莫非……你父皇出了什麼事?”
武逍搖搖頭,低聲道:“我之前身負重傷,昏迷不醒。父皇為了給我求醫,便帶我來蓬丘島。沒想到,在來的路上,被方壺山的人抓住了。”
李晚棠的眸子沉了下來,像是想起了什麼:“又是方壺山……我與方壺山有些過節,沒想到,竟然連累了你們。”
她頓了頓,又問:“對了,你的父皇呢?”
一提到武天昊,李晚棠的眸子裡,就浮現出一絲關切,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。
武逍道:“母后放心,父皇也被關在這裡,就在不遠的一個牢房裡。他要是知道你醒了,一定非常開心。”
李晚棠的眼神柔和下來:“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。對了,咱們母子說話,還跟以前一樣,你叫我娘就行了。”
武逍重重點頭:“是,娘。”
李晚棠的目光再次落到他身上,又問:“逍兒,你跟我說,是哪裡來的靈泉水,救了娘?”
武逍立刻指向孟傾雪,柔聲道:“娘,我給你介紹一個人。她叫孟傾雪,我與她曾是結拜兄妹,如今,更是立下盟誓。”
“為了救我,傾雪不遠幾千里來到方壺山,現在更是不惜犯險,潛入這監牢裡。若不是傾雪,兒子恐怕……早就先您一步去了。”
李晚棠順著他的目光,看向孟傾雪。
她看著武逍說話時,那毫不掩飾的眼神,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李晚棠衝著孟傾雪溫和一笑:“傾雪丫頭,你鬆開我,我自己能坐住。讓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孟傾雪臉頰微微一熱,依言鬆開了手。
李晚棠自己撐著床板坐直了身子,她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孟傾雪,目露一絲溫柔,最後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孟傾雪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恭敬地行了一禮:“傾雪,見過伯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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