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時與八路軍加強聯防和情報共享,嚴防鬼子可能的報復性掃蕩。”
“特戰隊和情報部門,給我盯死鬼子的一舉一動,尤其是他們與其他勢力的任何接觸跡象。”
“我們要利用這段鬼子不敢來的和平期,把我們自己,變得比鋼鐵還要硬。”
“等他們下次敢再來的時候,才會發現,他們面對的,將是一堵他們永遠無法逾越的嘆息之牆。”
安陽的天空下,硝煙漸散,但無形的較量,才剛剛轉入另一個更加複雜,更加考驗智慧和耐力的方向。
隨著華北方面軍徹底放棄對安陽的進攻企圖,將主力龜縮回平津及主要交通線據點,並開始瘋狂構築防禦工事後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和暴虐氣息,開始從華北蔓延,迅速席捲整個日軍在華佔領區。
鬼子似乎將兩次慘敗於安陽城下的所有憋屈,憤怒,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全都轉化成了對其他地方抗日力量的,變本加厲的瘋狂發洩。
大本營加快佔領速度,全面控制的命令,被前線部隊執行得扭曲而極端。
華北,除了王揚控制的魯西南,安陽四城及八路軍晉東南核心區這些硬骨頭被暫時繞過。
其他所有區域,都遭到了日軍前所未有的殘酷掃蕩。
一個個曾經活躍的游擊區,根據地被重兵包圍,坦克開道,飛機轟炸,步兵反覆梳過每一個村莊。
“殺光,燒光,搶光。” 野獸般的口號再次被毫無顧忌地喊出,且執行得更加徹底。
許多村莊在抵抗後化為白地,村民被集中屠殺或驅趕為苦力。
鐵路沿線,礦山,糧倉,被用刺刀和鐵絲網嚴密控制起來,任何試圖靠近或破壞的行為都會招致最血腥的鎮壓。
華中,華南戰場,壓力同樣驟增。
日軍不再滿足於,與國民黨主力部隊進行拉鋸式的陣地戰。
而是憑藉其依然佔優的火力和機動能力,發起多路,快速,旨在分割包圍的猛烈攻勢。
一些原本相對穩固的防線被迅速突破,重要城鎮接連失守。
“鬼子的炮火…怎麼感覺比之前還猛了?”
一處華中戰場的前沿,一名滿臉硝煙的國軍連長縮在彈坑裡,對著電話嘶吼。
“進攻的鬼子也跟瘋了一樣,根本不怕死,督戰隊就在後面,後退的就地槍斃。”
“他們是要拼命了,上頭命令,不惜一切代價守住,沒有撤退命令。” 電話那頭,營長的聲音同樣焦灼。
類似的場景在各處上演。
日軍的飛機像蝗蟲一樣在天空中肆虐,投下炸彈和燃燒彈。
坦克和裝甲車引導著步兵,不顧傷亡地衝擊著守軍的陣地。
許多國民黨部隊儘管進行了頑強抵抗,但在日軍這種不計代價,旨在速戰速決的掃地式進攻下,仍然節節敗退,傷亡慘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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