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蘇聯人的飛機再次衝入雲霄,王揚轉身對軍官道:“給蘇忠,蘇勇發電,休整結束。”
“對太原方向的壓迫,可以再加大力度了。炮擊密度提高三成,小股裝甲部隊前出挑釁,做出隨時可能總攻的架勢。”
“給周義發電,冀中的襲擾不要停,讓多田駿覺得我們隨時可能從背後捅他刀子。”
他走回指揮部,看著地圖上山西那片被箭頭緊緊包裹的區域。
又看了看系統裡那即將再次暴漲的資金欄,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。
“筱冢義男,多田駿…你們可要撐住啊。在我和北極熊的這筆大買賣徹底做完之前,你們這塊磨刀石,還得再硬氣幾天。”
半個月的時間,在山西前線震耳欲聾的炮火和冀中平原神出鬼沒的襲擾中,似乎過得格外快,又格外慢。
對於筱冢義男和多田駿來說,每一天都是煎熬。
王揚的部隊雖然放慢了地面推進的速度,但那鋪天蓋地的炮擊和時不時出現的裝甲巡邏隊。
還有頭頂上呼嘯而過,偶爾丟下幾顆炸彈或掃射一梭子機槍子彈的飛機。
讓他們的神經始終緊繃在斷裂邊緣。
澤水機場,成了這半個月裡最繁忙也最神秘的地方。
三個中隊的BF-109戰鬥機和一箇中隊的JU-88轟炸機,輪番起飛。
有時候去晉中鬼子頭上轉一圈,有時候去冀中鐵路線附近散步。
丟幾顆炸彈,打幾梭子機槍,把日軍本就脆弱的防空體系攪得雞飛狗跳,疲於奔命。
這天傍晚,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血色。
澤水機場的雷達站和了望哨同時發來緊急訊號,北方,出現龐大車隊,不是日軍制式。
機場警衛部隊立刻進入最高戒備,高射炮陣地炮口轉動,探照燈的光柱在漸濃的暮色中交叉掃視。
很快,一支望不到頭的車隊出現在地平線上。
打頭的是幾輛模樣粗獷的蘇聯制卡車,後面跟著更多的卡車,還有少量裝甲車,車輪捲起的塵土形成一條巨大的黃龍。
車隊外圍,是大量騎著馬,穿著厚皮襖,挎著衝鋒槍的護衛,眼神警惕彪悍。
王揚得到報告,親自來到機場入口。
車隊在警戒線外停下,伊萬·彼得羅維奇從一輛吉普車上跳下來,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,但眼神灼亮。
“王將軍,我們如約而至。”伊萬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王揚點點頭,目光掃過後面那連綿的車隊:“東西帶來了?”
“帶來了。”伊萬一揮手,後面幾輛覆蓋著厚重帆布,警衛格外森嚴的卡車緩緩開到前面。
帆布掀開,露出裡面碼放得整整齊齊,在暮色中依然散發著誘人暗金色光澤的金屬磚塊,黃金,大量的黃金。
幾個王揚帶來的財務和軍需官,會同伊萬指定的人,立刻開始清點,過磅,抽樣檢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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