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獨立第一軍提供安全保障和必要支援的邀請後,總部首長們進行了緊急磋商。
“王揚這個提議,是雪中送炭啊。”一位首長抽著煙,感慨道。
“我們在那邊,老蔣的嫡系眼睛盯著,閻老西也防著我們,馬家軍更是虎視眈眈,活動空間被壓縮得很厲害。”
“如果能搬到晉省,背靠王揚這塊硬牌子,無論是安全還是發展,局面都會大大改觀。”
“但也要考慮政治影響。”另一位首長沉吟。
“我們和獨立第一軍是盟友,但畢竟是兩支獨立的武裝力量。”
“總部遷過去,會不會讓外界產生誤解,或者給王揚帶來不必要的政治壓力?”
“老蔣那邊肯定會大做文章。”
“我看不必過慮。”負責軍事的首長揮揮手。
“王揚既然敢提,就不怕壓力,他現在兵強馬壯,坐擁魯西南,魯西,豫北,晉省,老蔣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至於外界怎麼看,事實勝於雄辯,我們過去是為了更好地抗日,為了更好地協調與友軍的配合。”
“可以派一個高階代表團,先去太原和王揚部面談,把細節敲定,同時看看晉省實際情況。”
這個提議獲得了透過。
很快,一支由總部重要領導帶隊的工作組,便秘密啟程前往太原。
與延安的堅定支援不同,山西本地原先的地主,閻老西的晉綏軍,態度就微妙複雜得多了。
閻錫山本人稱病不出,但派出了他的親信幕僚趙戴文。
帶著一份措辭客氣但內容空泛的賀信,來到了安陽,求見王揚。
在安陽抗日第一軍指揮部裡,趙戴文見到了王揚。
趙戴文是個老牌政客,說話滴水不漏。
“王將軍年少英傑,兩月定晉,驅逐強寇,功在千秋,閻長官聞之不勝欣喜,特命鄙人前來道賀。”
“閻長官常說,晉人治晉,保境安民,如今王將軍拯晉省軍民於水火,實乃晉省之福。”
“閻長官希望,日後能在地方治理,民生恢復等方面,與王將軍多多合作,共保三晉安寧。”
話裡話外,透著試探和想要分一杯羹的意味,但又不敢明說,只是強調晉人和合作。
王揚聽完,笑了笑,直接道:“趙先生,請轉告閻長官,抗日救國,不分晉人國人,凡是中國人,都有責任。”
“如今晉省初定,百廢待興,首要任務是清剿殘敵,穩定秩序,救濟百姓,恢復生產。”
“這些事情,我部和八路軍同志會全力負責。”
“閻長官若真心為晉省百姓著想,不妨將他散落在各地的晉綏軍部隊好好整頓,約束軍紀,莫要滋擾地方,更不要與日偽暗中勾連。”
“至於合作,等我們把該做的事情做好了,自然歡迎一切真心抗日的力量來共建家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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