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我再問問莫斯科,他們對能改變東線戰場態勢的藥品和飛機,願意出多少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兩個臉色煞白的美國人,對門口衛兵揮了揮手。
卡特和李幾乎是失魂落魄地被請出了書房,回到他們那個有電臺的房間。
“瘋了…他瘋了!”羅伯特·李一拳砸在牆上。
“三千噸黃金,他以為他是上帝嗎?”
卡特癱坐在椅子上,手指發抖地點燃一支香菸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他不是瘋了,李。他是吃定我們了。青黴素,瘧疾藥,V2,噴氣機,潛艇…”
“每一樣都戳在我們的死穴上。”
“而且他掐準了我們和蘇聯的競爭關係,掐準了我們急於求成的心態…”
“上帝,這個遠東人,他比華爾街最貪婪的銀行家還要精明冷酷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立刻報告華盛頓?這個價格…”
“報告,必須立刻報告?”卡特掐滅菸頭,撲到電臺前。
“把他的話,原封不動地發回去,一個字都不要改,讓華盛頓那些大人物去頭疼吧。”
華盛頓,五角大樓,同一間會議室。
氣氛比上次更加凝重,甚至帶著一絲絕望的狂躁。
王揚的一口價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。
“三千噸黃金,他這是搶劫,是對美利堅合眾國的訛詐。”金上將的咆哮聲在隔音良好的會議室裡迴盪。
“我們絕不能被一個遠東軍閥牽著鼻子走,我建議,立刻終止談判。”
“同時,命令太平洋艦隊,加強對渤海灣的偵察和威懾。”
“讓他知道,誰才是海洋的主人。”
“終止談判?”衛生部長助理幾乎要跳起來。
“金上將,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意味著成千上萬計程車兵會因為沒有足夠的青黴素而死於感染。”
“意味著在熱帶叢林裡的部隊會被瘧疾折磨得失去戰鬥力。”
“意味著我們要用士兵的生命和更長的時間,去填補技術上的差距。”
“而蘇聯人,可能會得到這一切,然後在戰後用它來對付我們。”
“他敢賣給蘇聯人?”馬歇爾眉頭緊鎖。
“他有什麼不敢的?”多諾萬聲音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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