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壺，給兩人空了的茶杯續上水。
“當然，這些都是德國的玩意兒，離得遠。說點近的，實用的。”他放下茶壺，語氣平淡。
“我手裡，有穩定的，大量青黴素，純度比你們現在實驗室裡搞出來的高。”
“還有特效的抗瘧疾藥物，比奎寧效果好，副作用小。”
“華北的部隊和老百姓，已經用上了。”
青黴素，抗瘧疾特效藥。
卡特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。
青黴素在盟軍被稱為奇蹟藥物，但產量極低，價比黃金，只能優先供應高階軍官和重要人物。
大規模量產是盟國醫學界夢寐以求的目標。
還有抗瘧疾藥，太平洋島嶼和東南亞戰場，瘧疾造成的非戰鬥減員遠超過戰鬥傷亡。
如果王揚說的是真的…
“王將軍，”卡特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您告訴我們這些…是什麼意思？展示您的…實力？”
“展示實力？”王揚笑了笑。
“算是吧。但更重要的是，我覺得這些資訊，還有我手裡的東西。”
“對正在和德國，日本兩線作戰的盟國，特別是美國，很有價值。而價值，是需要交換的。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：“我不缺槍，不缺炮，甚至不缺船。”
“蘇聯人給我的工業裝置和材料，我都轉手送人了，所以，別拿那些東西來糊弄我。”
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：“我只要硬通貨。黃金，白銀，美元現鈔，必須是現鈔。”
“或者你們聯邦儲備銀行開具的，隨時可以兌換黃金的本票。其他的，免談。”
卡特和李再次對視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棘手。
王揚的情報價值連城，他手裡的藥物更是無價之寶。
但他開出的條件，也苛刻無比，只要現金和黃金，不要任何工業裝置和技術轉讓。
這完全顛覆了他們來之前預想的各種交易方案。
“王將軍，”卡特謹慎地組織著語言。
“您提供的資訊非常重要，但我們需要核實。您所說的藥物…”
王揚拍了拍手。
書房側門開啟，一個穿著白大褂，戴著口罩的醫生模樣的人端著一個托盤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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