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半個月,王揚在天津召回陳飛和徐瀚。
陳飛和徐瀚幾乎是前後腳衝進王揚辦公室的,臉上還帶著打了雞血似的興奮。
軍長突然召見,準是有大動作。
“軍長,是不是要動了?”陳飛進門就問,嗓門洪亮。
徐瀚穩重些,先敬了個禮,但眼中的期待一點不少。
王揚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,示意兩人坐下:“先說說,這陣子海空軍訓練怎麼樣?尤其是人員,富餘多少?”
陳飛搶著報告:“空軍這邊沒問題,新飛行員一批批地出。”
“現在光是能飛FW-190,F4U,B-29這些新式飛機的預備飛行員,就編了五個大隊。”
“老鳥們天天嚷著帶菜鳥上天溜溜,都快把模擬機飛爛了。”
徐瀚跟著說:“海軍情況類似,新接收的艦艇多,水兵培訓一直沒停。”
“現在每條主力艦上,關鍵崗位都有至少兩套備用人手。”
“新組建的預備役水兵和軍官,能再拉出三到四個基本滿編的驅逐艦支隊和潛艇大隊。”
“就是…光訓練,沒真打過,心裡沒底。”
王揚點點頭,臉上露出那種兩人熟悉的,帶著點莫測高深的笑容:“沒底?那就找個地方練練真格的。”
陳飛眼睛一亮:“軍長,打哪兒?朝鮮還是日本海?您下令,我保證空軍第一個…”
“不去朝鮮,也不去日本海。”
王揚打斷他,手指在桌上的世界地圖上一劃,從渤海灣一路劃到南海,再指向馬六甲海峽。
“去這兒,東南亞,南亞。”
“三天後,海軍主力艦隊,帶上大部分艦載機和新培訓的飛行員水兵,給我開出渤海灣。”
“經黃海,東海,南海,到東南亞和南亞海域去。”
“練兵,熟悉遠洋水文,熟悉熱帶氣候,熟悉長途奔襲和陌生海域作戰。”
“少部分老兵帶大量新兵,以老帶新,實地操演。”
“啥?!”陳飛和徐瀚同時驚呼,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軍長,您沒開玩笑吧?”徐瀚急道。
“讓大量新兵蛋子,開著咱們最寶貴的戰艦,跑那麼遠?”
“路上鬼子在東海,臺灣。菲律賓都有駐軍,還有潛艇,他們不會攔截?”
“這…這不是送上門給人練靶子嗎?”
陳飛也猛點頭:“是啊軍長,新飛行員本來技術就不紮實,長途跨海飛行,還要應付可能遭遇的敵機攔截,惡劣天氣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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