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河河神是龍種妖物豬龍所化,不知道是否與梁河縣作祟的同為一妖。”
“豬龍已死,是被來歷不明的黑袍人斬殺。”
“黑袍人實力不明,與監天司有仇,具體緣由不詳。”
簡單的將事情交代了一遍之後,林季又將事情的詳細過程給郭毅說了一遍。
忙完了這些必要的事情之後,林季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衙門,回到了家中。
緊閉上房門,他卻沒有著急開始修煉。
回來的路上,他就心事重重了。
最近的一件件事情,讓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林季思忖著最近發生的事情。
自從他在青陽縣偶然結識行痴大師,並且獲贈定魂降魔杵之後,麻煩就一樁接著一樁的出現。
進京述職,路遇洛小姐化為鬼魂,又斬鬼將,結果引出了梁城鬼王萬鬼圍城的事情。
在京城中又見到了宰相夫人被人暗害,變成了變婆。
“如果說這兩件事情是有人算計,我無意間被捲入其中...但回到青陽縣之後的連續幾件案子,卻未必都是如此。”
林季仔細梳理著。
青丘狐族在縣中害人,且不提那老狐狸花婆婆,單單是那名為菲兒的小狐狸,都極其不簡單。
提雲道人的徒弟,那個妖道。
青城派的馮宇,被鎮妖塔中的妖物奪舍。
再到這次的豬龍假做河神,卻被黑袍人斬殺。
“這其中興許有人算計,但絕不可能全是算計...而類似的案子,我在青陽縣當差幾年都沒遇見過!”
“難不成都歸於亂世之上?可這世道的禍亂起因,是鎮妖塔中逃出的數之不盡的邪祟,這麼多破事總不能全歸於鎮妖塔上。”
想到這裡,林季的目光越過窗戶,看向遠處的天空。
雨後的天空,晴朗的讓人只是看著都覺得心情舒暢。
但林季卻並不。
他取出了因果簿,放在手中細細的摩挲著。
明明只是古籍的樣子,卻刀槍不入水火不侵,怎麼都破壞不了。
他也不是沒試過將這因果簿放在家中,然後出門辦事。
可是每當他不留神的時候,這東西總會出現在他的貼身處,甩都甩不掉。
而且林季也常常當著旁人的面,將這東西取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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