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魔杵現世不正常。”白袍人也不在意此時的詭異氣氛,坦言道,“自鎮妖塔大陣被破,降魔杵不知所蹤,這段時間無數人算了又算,都找不到降魔杵的丁點痕跡。你們監天司都下令去查!如今這東西突然現世,還在一個小小的總捕手中,誰想不到其中有詐?”
“我雖然貪,但並不傻。”
“天機啊...”方雲山長嘆一聲。
一想到那活了不知道多久,轉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天機道人,即便是如方雲山這等人物,也只是頭疼。
此番的謀劃,監天司也藉助了天機的手段。
降魔杵牽扯著大秦國運,是天機在其上施了法,藉助了林季的氣運,才將之掩蓋下來。
這也是因為林季本就是監天司的人,還有官職在身,與大秦國運也有牽連,這才能夠做到。
可幾日前,天機沒給監天司打招呼,便將降魔杵上的手段給解開了。
導致降魔杵再也藏不住,連遠在京城的高群書和他方雲山都能察覺到,更遑論眼前這個居心叵測之輩了。
一想到這裡,方雲山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。
目光掃向一旁那滿臉假笑的白袍人,他伸出一隻手。
“無膽鼠輩,不久之後監天司將迎回降魔杵,重啟鎮妖塔!此番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那重啟鎮妖塔之時,便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。”
“方天官不再問話了嗎?興許多問兩句,我可能失言透露了些什麼呢。”白袍人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不必了,上不得檯面的陰謀詭計,還不在本官眼中。”
話音落下,方雲山單手握拳。
眼前白袍人的傀儡身被一陣靈氣席捲,徹底化為齏粉。
解決掉了白袍人傀儡,方雲山又看向梁城鬼王。
“收攏手下,退去兗州吧,只要你不做的太過分,監天司今後不會對你出手。”方雲山平淡的說道。
但梁城鬼王聽到這話,臉色卻是微變。
“兗州?那地方魚龍混雜,便是你們監天司都管不過來,這就是你們給我找的地方?!”
天下九州,青州、兗州位於極西方,朝廷鞭長莫及,監天司也束手無策。
這兩州的疆土上,佛道之爭持續了數千年,要比大秦王朝還久遠。
不僅如此,妖魔橫行,割據四方。
說是朝廷的疆土,但監天司在青州兗州的名頭,未必能有多管用。
鎮妖塔一事惹得天下大亂,但唯獨青州兗州沒什麼變化,因為已經不能再亂了。
聽到鬼王的質疑,方雲山卻冷冷一笑。
“以你的能耐,便是去了兗州也能混的風生水起,而在這梁州,你還須得小心翼翼,生怕哪天手下招來禍事,連累著你一起出事。”
“但我本就是梁城人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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