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頂上方垂石似乳,只只閃耀白光,直把洞內照的如同亮日白晝一般。
嘩啦啦……
耳畔聲響,正在前方有一條血紅色的大河汩汩聲響奔湧而過。濤濤浪花拍在兩側石壁上不時震出道道迴音。
再一被石乳激盪,竟似編鐘一般宮角商羽、徵徵其鳴甚為動聽。
“老爺!這邊呢!”跑在前邊的阿紫連連招手。
林季應了一聲快步追去,可隨後又發現,這石洞兩邊的側壁上留有不少人工鑿挖過的痕跡,那道道落痕很是古舊,也不知經了幾多歲月。
走到近前一看,這哪是什麼滾滾河水?分明是血!
只是,甚為怪異的是,這條寬約兩丈滾滾橫流的鮮血長河中竟無半點腥氣,恰恰相反,還散發著一股略顯怪異的奇香。
很像是敬在靈位、佛前的香燭味兒……
耳生靈音,鼻入佛香。
若是閉起兩眼不知此景,恐怕還以為身在哪座大廟古寺之中!
沿河兩岸的石壁光光淨淨圓潤如笛,笛底血河一往直去。
白光透亮,紅浪翻揚。
此番景象甚為奇異!
也不知是不是石壁過於堅固,不便遁行。
自打進入洞穴之後,這兩個小精怪也不再遁地而走,而像兩個小孩子一樣,一前一後蹦蹦跳跳的指引前行。
林季隨著他們又走了三四里,笛形洞穴轉了個圓彎兒之後,前方赫然一亮出現了一片鬱鬱蔥蔥的青草地。
那地面也不怎大,僅有方圓八九丈。
草木青翠,古柏參天,藹藹霧氣瀰漫其中。
正在中間的歪身古松下,立著張青石方桌,左右兩側對著一張高背竹椅。
“老爺!就是這兒!”蹦在前邊的阿紫手指草地歡聲叫道。
隨後挑釁似的回過頭來,衝阿綠扮了個鬼臉道:“老爺來了重新算,這回該我了!”
說著,阿紫便一頭鑽進了土裡去。
“休要賴皮!”
阿綠慌聲叫道,隨即也快步追了進去。
林季無暇管顧這兩個小精怪又耍的什麼遊戲,直向草地走去。
此間草木皆是尋常之物,可隱約間卻有一股靈動之意。
更為神奇的是,隨著林季每一腳落下,那四外草花都齊刷刷閃在兩邊,個個葉片彎卷,花瓣輕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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