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,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了,“至於姜嶼川喜歡姜棲,純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姜棲對這個擠走她位置的人,怎麼可能喜歡得起來?她喜歡的從始至終都是和她結婚的那個人,兩人從十幾歲就認識了,才是真正的兩情相悅,現在感情也很穩定,網上傳的那些純屬子虛烏有,姜嶼川的死,是他綁架姜棲不成,害怕牢獄之災,才自刎而死,根本不是所謂的殉情,他要真有這麼善良,還會昧著良心欺騙我二十年?”
這個影片說得清晰明瞭,風向一下子就轉了向。
有人指責姜啟年道貌岸然,翻出他之前接受採訪時那套截然不同的說辭,罵他活該被戴綠帽子,罵他出軌男、自私的爸爸,各種難聽的話不絕於耳,替姜棲擋下了不少火力。
而更多的人開始同情姜棲,被姜嶼川這種惡臭男盯上,死了還要編這種小說來美化自己、詆譭姜棲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,抵制小說的聲浪越來越高,很快全網下架,再也找不到相關內容了。
馮玉也在自己的社交賬號上發了聲,附上了一張在挽星劇組跑龍套時和姜棲的合影,配文寫道:姜棲就是當初送我那條裙子的姐姐,我參加《煥然一新》節目也是衝著她來的,她是一個特別好的人,近期有人在惡意中傷她,請大家不要盲目跟風。
祁遇本來也想發聲的,但他粉絲體量太大,貿然出聲反而可能給姜棲帶來不必要的麻煩,他忍住了公開發聲的衝動,只在私聊裡發來短短一行字:你要我幫忙的話,就吱吱兩聲,我義不容辭。
姜棲一覺醒來,窗外的陽光己經明晃晃地照了進來。
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,翻了幾條新訊息,才發現網上的風評好轉了大半,那些噁心的P圖和小說都被清乾淨了,取而代之的是姜啟年那個澄清影片引發的討論。
她頓時鬆了一口氣,姜嶼川那件事太膈應了,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噁心,但讓她意外的是姜啟年居然會站出來澄清,一個把名聲看得比命還重的人,這回連老臉都不要了。
她先回復了祁遇的訊息,措辭溫和而客氣,“不用了,謝謝,聽夏夏說你最近忙著拍男二的戲,好好拍戲吧。”
接著又給馮玉打去電話道謝,但忍不住叮囑她別這樣做,免得以後再有什麼風吹草動把她也捲進來。
馮玉在那頭滿不在乎地笑,“我又沒什麼可黑的,再說黑紅也是紅。”
姜棲問,“節目停拍了,你沒關係嗎?”
馮玉更無所謂了,“沒事,節目會賠違約金的,就當放假了,我還攢了好多天的vlog沒剪,正好空出時間把片子剪完。”
兩人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。
姜棲洗漱完下了樓,就見陸遲己經把早餐擺好了。
他把她按在椅子上,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,勺子也替她擺好,“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,親子鑑定的事我來安排。”
姜棲接過勺子,抬眼看他,“我爸那邊,是你讓他這樣做的?”
陸遲坦然道,“是我讓的,但也得他自己願意才行,我還能強逼他不成?”
姜棲垂下眼,沒再說話。
陸遲伸手把她耳邊碎髮別到耳後,聲音溫和而篤定,“別想太多了,好好吃飯。”
陪姜棲吃完早餐,陸遲就出了門。
秦依依的血液樣本昨晚己經讓徐遠從醫院調取到手了,現在還差許柏山的。
他把許柏山約到一傢俬人茶室見面,地方藏在老巷深處,安靜隱秘,沒有外人打擾。
許柏山到的時候還有些摸不著頭腦,一邊脫下外套,一邊環顧這間幽靜的茶室,“陸遲,你神神秘秘約我出來做什麼?有什麼事要說嗎?”
陸遲坐在茶臺前,不急不緩地燙著茶具,水汽氤氳中,他倒了杯剛沏好的茶推到許柏山面前,“是有事要說,您先喝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