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卻拿起了腔調,故意往姜棲那邊看了一眼,“我一個外人,哪有資格參與?”
姜棲急得推了推他的胳膊,“你有的話就快點說,別光拉褲子不放屁。”
陸遲嚴肅地想了想,忽然笑了,“聽棲,都聽姜棲的。”
姜棲瞪了他一眼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沒個正經。”
陸遲卻振振有詞,“正好和至禾打擂臺,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姜棲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她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嵌進公司名字裡,況且這公司又不是她一個人創辦的,慕容鳴和柳佳也是合夥人,怎麼能光用她的名字。
一首安靜的柳佳忽然開了口,“叫‘初芒’怎麼樣?初心不改,鋒芒初露。”
姜棲眼睛一亮,唸了一遍便忍不住點頭,“這個好,很有深意,有蓬勃向上的銳氣,又有設計創意的鋒芒。”
慕容鳴也跟著拍板,“我也覺得很不錯,就定初芒這個名字。”
陸遲卻皺起了眉,姜棲對芒果過敏,他打心底裡不喜歡這個“芒”字。
他剛要開口反對,姜棲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拉長了聲音丟下一句,“你一個外人,反對無效。”
說完便拉著柳佳去參觀新辦公室了。
陸遲望著她們並肩走遠的背影,心裡一陣不安。
姜棲對柳佳的態度格外熱情,這柳佳又留著利落的短髮,整個人又酷又颯,真怕一不留神就把姜棲給拐跑了。
慕容鳴瞅了瞅他那副緊張兮兮的神情,意味深長地嘖了一聲,“你擔心柳佳?不如擔心擔心我呢,我怎麼著,也是有三分瀟灑七分帥氣的。”
陸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“單憑你是許凌霜前男友這一點,你就己經出局了。”
慕容鳴捂著胸口,感覺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和許凌霜談過的那段戀愛,如今成了他人生洗不掉的汙點。
另一邊,許柏山也在網上看到了有關許凌霜的報道。
影片和錄音都擺在眼前,他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,自己疼愛了二十五年的女兒,心術不正,還一首在他面前裝乖巧懂事。
他後背陣陣發涼,心裡既失望又無奈,更多的是被欺騙了這麼多年後湧上來的荒涼。
他看完了秦依依的日記本,眼睛都哭腫了,他對秦瑛恨得咬牙切齒,更心疼自己的親女兒受了這麼多苦。
他在心裡下定了決心,放下許凌霜,全心全意彌補秦依依。
在去醫院接秦依依回家的車上,他把自己這個決定告訴了蘇禾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沉重,“文海說得對,如果我再對小霜好,那就等同於在依依的傷口上撒鹽,依依己經夠可憐了,她差點……她差一點就死了。”
蘇禾沉默了一會兒,才開口,聲音有些澀,“小霜犯了那麼大的錯,我也有責任,我這個當媽的不稱職,沒有把她教好。”
“這怎麼能怪你?”許柏山轉過頭看她,語氣緩和幾分,“連我都被她矇在鼓裡這麼久,一點都沒有察覺。”
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目光落在蘇禾臉上,“不過,小霜真的在背後對你施壓過,讓你去拆散陸遲和姜棲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