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建材廠，老王擦了擦汗：“林主任，您剛才太霸氣了！但是……會不會打草驚蛇太過了？”
“就是要打草驚蛇。”林秀坐上車，神色冷峻，“蛇不動，我們怎麼抓？”
回程路上，林秀讓司機繞道去了一趟學校。遠遠地，她看到曉春正和同學們排隊走出校門。兩個便衣同志在不遠處跟著，警惕地觀察四周。
曉春似乎感覺到了什麼，轉過頭來，看到了媽媽的車。小姑娘高興地揮手，笑得像個小太陽。
那一刻，林秀的心柔軟下來，又更加堅定。
她要保護好這個笑容，保護好千千萬萬個這樣的笑容。所以，那些破壞建設、威脅安全、腐蝕國家的蛀蟲，必須清除。
晚上，陸星洲帶回了重要訊息。
“老張那邊有突破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他們查了劉老四，發現這人最近突然闊綽起來，不僅還了賭債，還給相好的買了金鐲子。審訊時，他一開始嘴硬，後來扛不住，招了。”
“招了什麼？”
“他說是受供銷科一個叫吳有財的指使，在運輸途中調換部分材料。吳有財給了他兩百塊錢封口費。”
“吳有財……”林秀記下這個名字，“是陳德彪的人？”
“對，是陳德彪的小舅子。”陸星洲點頭，“更關鍵的是，公安搜查劉老四家時，發現了一個賬本——記錄了他這幾年幫建材廠‘處理’的各種‘特殊貨物’。”
林秀眼睛一亮：“賬本呢？”
“已經被公安作為證據封存了。老張說，裡面牽扯的人不少，有些還是市裡的幹部。”
“果然是個窩案。”林秀沉吟，“但光有賬本還不夠，我們需要更多直接證據。特別是……證明陳德彪是主謀的證據。”
夜深了，林秀卻毫無睡意。她讓陸星洲先睡，自己則進入了系統空間。
純白色的空間裡，她調出所有已知資訊——人物關係圖、時間線、證據鏈……三維模型在空間中旋轉，每一個節點都閃爍著微光。
【情景模擬（中級）】全力運轉，開始推演陳德彪可能的藏匿證據地點。
模擬一：辦公室。可能性30%。陳德彪狡猾，不會把重要東西放在明面上。
模擬二：家裡。可能性40%。但容易被家屬發現。
模擬三：情婦處。可能性60%。這是很多腐敗分子的選擇。
模擬四：銀行保險箱。可能性20%。五十年代銀行管理嚴格，不太可能。
模擬五：廠裡某個隱蔽地點。可能性70%……
突然，林秀想到了什麼。
趙大勇“自殺”的倉庫——二號倉庫。為什麼是二號倉庫？如果只是為了偽造自殺現場，任何倉庫都可以。除非……那裡有不能讓人發現的東西。
“調出建材廠平面圖。”林秀下令。
系統立刻呈現出廠區的三維地圖。二號倉庫位於廠區西南角，比較偏僻，旁邊是廢棄的鍋爐房。最重要的是——這個倉庫的登記用途是“存放廢舊裝置”，平時很少使用。
一個很少使用的倉庫，為什麼趙大勇要去那裡“自殺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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