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防寒裝備:在現有棉襖基礎上,增加防風層;設計簡易的“熱敷袋”,用生石灰遇水發熱原理。
3. 保溫工棚:用雙層帆布加草簾,搭建臨時休息點。
“這些東西,咱們能自己做嗎?”她問中心的同志們。
大家看了看清單:“壓縮乾糧需要糧食和油,咱們自己都缺……防寒裝備需要布料,保溫工棚需要材料……”
都是現實困難。
林秀閉上眼睛,進入系統空間。在【逆境成長】的加持下,她的大腦高速運轉,尋找替代方案。
壓縮乾糧——沒有足夠糧食,可以用土豆粉、紅薯幹代替一部分。
防寒裝備——沒有新布料,可以用廢舊棉被改造成背心。
保溫工棚——沒有帆布,可以用蘆葦蓆加泥巴。
“同志們,”她退出系統,睜開眼睛,“咱們分頭行動。我去協調糧食和布料,你們負責設計和製作。三天,我要看到樣品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中心變成了臨時加工廠。女同志們拆洗舊棉被,縫製防寒背心;男同志們搭建模型,試驗保溫結構;炊事班研究代食品配方,試製壓縮乾糧。
林秀則動用了所有關係:找老領導批條子,要來了兩噸救濟糧;找紡織廠協調,買到了處理品布料;甚至找到軍區的朋友,借來了幾十頂舊帳篷。
“林主任,您這是把家底都掏空了。”小張看著堆滿倉庫的物資,感慨道。
“家底沒了可以再攢,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。”林秀說,“把這些儘快發到大慶去。”
第一批物資發出後,林秀沒有停歇。她開始思考更根本的問題:如何讓全國各地都能應對糧食短缺?
系統空間裡,她啟動了大型模擬專案:全國糧食生產與分配最佳化模型。
雖然這個年代的計算機還只是稀罕物,但她在系統空間裡,可以模擬各省的糧食產量、人口分佈、運輸條件,尋找最優的調配方案。
經過上百次模擬,她發現了一個關鍵問題:不是全國都缺糧,而是分配不均。有的地方糧食相對充足,但運輸困難;有的地方嚴重短缺,但附近就有糧源。
“應該建立‘糧食調劑網路’。”她在給上級的報告中寫道,“以省為單位,互通有無;以技術為紐帶,提高產量。具體建議如下……”
報告附上了詳細的技術方案:如何改良農具,如何提高灌溉效率,如何防治病蟲害,如何儲存糧食減少損耗。
這些方案,都經過系統空間的模擬驗證,簡單實用,可操作性強。
報告送上去一週後,國家科委打來電話:“林秀同志,你的報告中央很重視。決定在全國推廣‘技術支農’計劃,你們中心負責技術方案的制定和培訓。”
這意味著,技術推廣中心的工作範圍,從工業技術擴充套件到了農業技術。
任務更重了,但林秀欣然接受。她知道,在這個困難時期,沒有什麼比吃飽飯更重要。
六月,中心後院的第一批蔬菜收穫了。雖然產量不如預期,但綠油油的青菜上了餐桌,還是讓大家歡欣鼓舞。
更讓人高興的是,“兩彈一星”材料的攻關取得重大突破:耐高溫合金的成品率穩定在75%,高純石墨純度達到99.9%,催化劑載體活性超過蘇聯原版的90%。
慶功會上,林秀看著那些熬瘦了卻眼神發亮的面孔,心中感慨萬千。
“同志們,”她舉起一碗以茶代酒的清茶,“這半年,咱們經歷了太多困難。吃不飽飯,穿不暖衣,技術難關一個接一個。但咱們挺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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