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野訕訕一笑,斟酌再三,還是開口道:“陳叔啊,我有個疑問,剛才就想問你了,但又有點不好意思問。”
陳局長擺了擺手:“啥事你就問唄,就咱爺倆這關係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孟野咧嘴一笑,開口問道:“陳叔,那個 趙局長為啥管你叫陳大棒子啊??”
聽到孟野話,陳局長頓時渾身一顫,嘴角狠狠的抽動了幾下,臉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片刻後,陳局長深吸了口氣,破口大罵道:“曹踏馬的趙老蔫!沒個好屁!!有一次我們警衛和邊防搞演習,演習結束後,我安排他去縣裡澡堂子洗澡,結果這犢子玩應看我傢伙事比他大,就一直叫我陳大棒子,陳大棒子!我就納了悶了!棒子大也是錯嗎??”
“噗!!!!”
一旁正在喝水的孟野聽到陳局長的解釋,一口水全都噴了出去,緊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。
笑了兩聲後,孟野便感覺身側傳來一陣陰冷,於是連忙憋了回去,將視線看向窗外,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........
此時的孟家溝內,一片祥和。
青壯年們扛著鋤頭,從田間地頭往家走。
老人們則是依舊坐在從口的大槐樹下乘著涼。
以陳嬸子為首的一眾農村老孃們則是東一嘴西一嘴的串著閒話。
而那些還穿著開襠褲的孩子們,則是在不遠處的草叢裡邊跑邊笑的捉著蜻蜓。
孟野家,莽子兄弟三人正坐在院子裡,無聊的打著撲克。
“唉......你說這二老出去一天了,這都眼瞅著傍黑天了,咋還不回來呢?”
“哎呀,你就放心吧大哥,二哥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能出啥事!估計是被你老丈人留下喝酒了。”
“是啊,二哥不去主動找事就不錯了,誰還敢找他的事,不要命了,哈哈哈!!”
一旁的三爺,坐在樹蔭下,吧嗒吧嗒的瞅著旱菸,眼睛眺向遠山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可就當他剛準備將菸袋裡的煙敲乾淨時,整個人頓時一愣,隨即耳朵靈活的動了動。
“孟野!回來了!”
莽子一愣:“啥玩意就回來了,您老順風耳啊!我咋啥也沒聽著呢。”
但隨著他話音剛落,就聽到遠處隱隱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,聽聲音還來了不少。
“我去!還真回來了!三爺!您老這耳朵可以啊!!”
說罷,幾人便走出了院子,準備去迎接孟野。
此時,七輛大卡車已經經過村口小橋,浩浩蕩蕩的開進了村內。
車子停穩,全副武裝的警衛和士兵紛紛下了車,各自站成一排,嚴肅鄭重。
村民們哪裡見過這架勢,一個個嚇的臉色慘白,起身就要往家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