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孟野的勺起勺落,隊伍不斷地在往前移動著。
那些排在最前面的村民,盛到肉後,一臉欣喜的端著飯碗,找了個寬敞地,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陳嬸子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五花肉送進口中,牙齒剛碰到肉皮,那股子糯嘰嘰的黏勁便充斥了整個口腔,再往下咬,肥膘部分早已燉得化在舌尖,透著溫潤的脂香,但卻絲毫感覺不到油膩 。
因為肉汁裡浸滿了酸菜的酸鮮,剛好中和了油脂的厚重。
而瘦肉部分吸足了湯汁,嚼起來軟而不柴,每一絲纖維都裹著醬色的鹹鮮,嚥下去時,喉頭還留著肉香的餘韻。
吃到這,陳嬸子眼睛一亮,還想再吃一口時,卻發現,那塊跟她拳頭差不多大小的五花肉,不知什時候,已經被他吃了乾淨。
陳嬸子吧嗒了幾下嘴,嘴裡還殘留著那股濃郁的葷香。
緊接著她將目光落在了藏宅 酸菜之中的血腸上,眼睛又是一亮,抄起筷子夾起,塞進口中。
齒尖戳破薄嫩的腸衣,內裡的血塊,便如同果凍一般在嘴裡化開,鮮得直冒汁水,帶著點淡淡的鹹,和酸菜的酸、五花肉的香纏在一起,鮮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緊接著她將目光路在了酸菜之上,那酸菜汁在大火的燉煮下,早已經吸飽了肉汁,一口咬下去脆嫩中帶著點韌勁,酸鮮瞬間在齒間炸開,不是寡淡的酸,是混著肉香的醇厚酸,嚼到最後還能品出點白菜本身的清甜,剛好解了五花肉的膩。
陳嬸子狼吞虎嚥後,只剩下碗底那幾金黃色的湯汁。
只見她舔了一下嘴唇,輕輕沿著碗邊抿了一小口。
湯汁中混合著肉渣和酸菜碎,一口喝下去,暖得從喉嚨一直熱到胃裡。
湯汁裡滿是豬肉的濃醇、酸菜的酸鮮、血腸的鮮氣,還有薑片和蔥段的辛香打底,鹹淡剛好,稠得能掛在唇齒間。
陳嬸子眼神微眯,一臉的滿足之色,但她沒有接著喝,而是從懷中掏出一顆早已涼透了的窩窩頭,掰碎了後,全都丟進了碗中。
乾硬的窩窩頭瞬間吸飽了湯汁,陳嬸子吧嗒了一下嘴,隨即將碗端在嘴邊,開始朝嘴裡扒愣了起來。
吃到最後,陳嬸子連碗底的碎渣都沒放過,用手指抿了一下,將其刮的乾乾淨淨。
咂摸半晌,嘴裡還留著那股子熱乎的鮮,渾身都透著舒坦。
“呼~~~真的太好吃了......吃的太爽了.......孟野這廚藝真是絕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實在是太好吃了,唉呀!臥槽!咬舌頭了.......”
“孟野啊,以後等日子好了,你在村裡開個飯店吧!俺們天天去照顧你生意!哈哈哈!”
那些已經吃到殺豬菜的村民們,一個個開口稱讚道。
然而那些還在排隊的人,卻是遭了罪。
看著他們一個個吃的狼吞虎嚥的模樣,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,肚子也餓得咕咕直叫。
人群中開始有了些小騷動,大家都伸長了脖子,眼巴巴地望著那鍋殺豬菜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排隊的人越來越少,鍋裡的殺豬菜也所剩不多。
孟野看著大家吃得開心,自己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