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華夏,各個省份都有著自己最拿手的醃鹹菜方法。
但唯獨東北的最別具一格。
拿最出名的川渝來說,醃製鹹菜大多是將青菜置於壇中,加入各種輔料,最後糊上一層油紙,蓋上蓋子,外面還要進行封蠟,蠟的外面還要澆上一圈水,這樣才能保證鹹菜不會變質。
但東北的不同,東北的鹹菜,沒有那麼多的講究。
只見孟野將姜不辣洗乾淨後,一股腦的倒進大缸之中,然後倒入四袋大粒鹽,一小把花椒,最後將水沒過鹹菜,就算是大功告成了。
之所以這麼做,是因為北方的秋季的氣溫就已經非常低了,有時候夜晚甚至已經達到了零下。
這麼低的氣溫,只有適合鹹菜發酵而乳酸菌能夠存活下來,其他的細菌早就被凍死了。
所以並不用擔心鹹菜會變質壞掉。
之後孟野又從菜園子裡,摘回來一大堆青菜,什麼辣椒、豆角、豇豆、大頭菜、黃瓜等一大堆蔬菜,清洗乾淨後,按照之前的步驟如法炮製。
就這樣,滿滿兩大缸的鹹菜,就矗立在了孟野家的廚房角落。
廚房裡的溫度正好,既不會太熱,也不會擔心冬天氣溫太低鹹菜缸被凍裂。
處理完畢後,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下去,看著垂到山邊的夕陽,孟野滿滿的伸了個懶腰。
“啊......這一天天的小日子過的也太充實了.......”
這時,秀梅輕輕走了過來,拿過一件外套披在孟野肩上。
“這都入秋了,早晚涼,注意點,別感冒了。”
孟野嘴角微微翹起,轉回身輕輕抱住了秀梅,柔聲道:“媳婦兒,有你真好......”
秀梅的臉頰藤的一下就紅了:“哎呀~~~這大白天的,說這話也不嫌害臊,莽子他們都瞅著呢~~~”
“我們啥也沒看著!啥也沒看著!”說著,莽子連忙用手捂住眼睛,但手指間卻留了一條縫,偷偷學習孟野的先進知識。
晚飯的時候,眾人聚在一起,由於下午又是扛鍬又是掄鎬頭,全都是力氣活,眾人早就吧中午吃的那些餛飩全都消化乾淨了。
所以晚上大傢伙吃的格外的香,吃完飯後,眾人圍坐在桌旁聊著天。
莽子:“唉!你們說咱們整回來那老些狗棗子,咋吃啊?”
老三:“我看那些狗棗子好像都熟了,要是這兩天吃不了,都得爛了,那可就白瞎了。”
喜子:“那可不咋地,咱們哥幾個費了多大的勁才摘回來的,可不能就那麼白瞎了。”
三爺站在門口,吸了一大口旱菸,然後順著門縫吹到了門外,開口道:“嗨!那有啥不好整的,明天全都鋪在院子裡曬乾,那玩應曬成幹,比鮮的還好吃,有一年冬天我上山打獵,就遇到了一棵狗棗子樹,也不知道啥原因,那些狗棗子熟了之後,沒落地,全都在藤上風乾了,那小味道,別提多好吃了,後來我每年秋天都會曬一點,留著冬天沒啥事的時候嘎巴嘴。”
聽到三爺的話,莽子點了點頭豎起大拇指:“嗯!還得是三爺!人都說人老奸,馬老滑,這句話說得一點毛病沒有,你看三爺多奸.......”
莽子話剛說到一半,就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正瞪著自己,嚇的連忙閉上了嘴。
“那啥.....三爺.....我沒別的意思.....唉唉唉!!三爺!!別動手啊!!啊!!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