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也沒客氣,開始抄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還別說,這馮老頭的做法手藝還真不賴,尤其是那道醬燉江雜魚,更是美味至極,吃的哥幾個連連稱讚。
幾人邊吃邊喝,很快一瓶酒就被喝完了。
馮大爺一邊開啟新的一瓶酒,一邊不經意地問:“你們那隻大老虎可真駿,哪兒弄來的啊?”
孟野心生警惕,但嘴上還是笑著說道:“也是機緣巧合吧,我們在山裡撿的,後來就拿回家養了。”
馮大爺眼神閃爍,又道:“好傢伙!這玩應你們也敢養,你們也別怪大爺說話不好聽嗷,這玩應小的時候還行,可要是成年了,尤其是到了發情期,那可不得了!整不好再傷到你們!!要我說,你們還是趁著他小,提前把他給收拾了得了,要不就賣給那幫耍大馬戲的,他們肯定有法子訓這傢伙。”
孟野心裡一緊,表面卻不動聲色:“呵呵,放心吧馮大爺,這老虎啊,聽話的很。”
這時,老三悄悄給孟野使了個眼色,孟野微微點頭。
吃飯時,馮大爺一個勁兒地勸酒,孟野和老三都留了心眼,只喝了一點點,而莽子和喜子卻是不知情,真的是五迷三道。
酒過三巡,馮大爺話開始多起來,話題卻始終在踏雪身上打轉。
孟野知道,這馮大爺的狐狸尾巴恐怕是要露出來了,他們幾個得小心應對,不能著了這老頭的道。
要換做平時,孟野早就翻臉了,可現如今他們指望著圍捕抓獲大鰉魚,還得在這村子裡住上兩天,所以孟野也只能暫時選擇隱忍。
他倒要看看,這馮老頭的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。
酒足飯飽後,孟野和老三便攙扶著莽子和喜子回了西屋。
馮老頭想拿些剩飯給踏雪,可還沒等他走到跟前,踏雪便對著他一陣齜牙咧嘴,張牙舞爪。
嚇的他放棄了這個打算,灰溜溜的逃回了屋。
夜色慢慢的沉了深下來,猶如一張黑的幕布,將整個小村完全籠罩其中,只能聽到江邊那冰冷江水的滾滾洪流聲。
但孟野幾人住的屋裡卻是吵鬧至極。
莽子的呼嚕聲震天響,差點沒把房蓋掀開。
同時還伴隨著喜子的刺耳磨牙聲,更是吵的孟野和老三睡不著覺。
而且喜子晚上吃了不少馮老頭自制的豆溼,也就是後來所說的納豆。
那些納豆在腸道開始慢慢發酵,最終形成了一股股氣體,順著喜子的中後部就噴湧而出。
“噗!”
“噗噗噗!”
“噗!!!!!!!!”
孟野和老三想死的心都有了,這磨牙放屁打呼嚕,全都齊了.......
既然睡不著,兩人便躺在炕上小聲的聊著天。
也不怕外面人聽到,有著莽子和喜子的掩護,就算是他們正常說話,估計外面也聽不著。
........聲步腳的索索嘻嘻陣陣來傳,外牆院的家頭老馮,間時一同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