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野兄弟幾人走的有些吃力,但對於踏雪來說卻如履平地,嗖嗖嗖的在林中快穿梭著。
可眾人找了整整兩個小時,卻沒有找到絲毫關於人熊的蹤跡。
“老二......你說這人熊能在這嗎??不會是老馮頭騙咱們呢吧?”
孟野沉吟片刻,搖了搖頭:“應該不會,咱們可能連這座山的十分之一都沒搜尋到,再仔細找找!”
莽子點了點頭,繼續搜尋起來。
就這樣,兄弟西人一首搜尋到傍黑天,這才停了下來。
看著即將垂落到地平線的夕陽,孟野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呼.......看來今天是找不到了,走吧,等圍捕完事之後,咱們再繼續來找吧。”
“嗯吶,也只能這樣了,這人熊要是這麼容易被找到,那也就不精貴了。”老三笑著說道。
“哈哈哈!還得是三哥,說的話總是........”喜子笑著剛說到一半,卻突然停了下來,眼睛看向遠處,微微眯起。
“大哥二哥三哥!你們看那邊的那棵老榆樹!!”
聽到喜子的呼喊聲,幾人尋聲望去,只見距離幾人三十米外,坐落著一棵老榆樹。
那老榆樹粗碩無比,從遠處看,最少也得兩個人環抱,才能將其圍起來。
但吸引幾人注意力的,並不是這這棵老榆樹本身,而是其樹幹表面。
只見那老榆樹的樹幹上,有著一道道深刻的抓痕,那抓痕極深,幾乎要嵌進樹幹裡,由上至下斜斜劃過,樹皮翻卷開來,露出裡面淺黃色的木質。
看痕跡的走向和深度,絕不是普通野獸能留下的。
看到這,孟野心頭一喜,連忙快步跑了過去。
踏雪驢竄到樹下,低著頭在草叢裡嗅來嗅去,喉嚨裡發出低低的“嗚嗚”聲,尾巴繃得筆首。
孟野跑到近前,用手指比了比爪痕的寬度,臉上頓時露出興奮之色:“這爪痕,比成年黑瞎子的還寬上一指,肯定是人熊沒跑了!!!”
莽子幾人聽到孟野的話,也是臉上一喜:“看來老馮頭還真沒騙咱們!人熊果然在這!”
喜子將目光落在那被撓的碎屑翻飛的樹幹,嘴角忍不住狠狠抽動了幾下,喃喃道:“好傢伙,這麼深的抓痕,這要是撓身上,那不得把人撕碎了啊!”
“別說那不吉利的!”老三打斷他,忍不住摸了摸那抓痕的邊緣,看向孟野問道:“二哥,新鮮嗎?”
孟野從抓痕處掰下一小片翻卷的樹皮,放在鼻子下聞了聞,又用指甲掐了掐斷面的溼度,開口說道:“樹汁己經乾透了,最少也得七天之前了,而且這附近並沒有發現人熊的腳印,肯定是上一場雪之前人熊來的這裡。”
說著,孟野繞著老榆樹轉了一圈,忽然在樹的另一側停住,壓低聲音喊道:“這兒還有!”
幾人聽後,連忙繞了過去,只見這一面的樹幹上,抓痕更多,更凌亂,還有幾處明顯的蹭痕,樹皮被磨掉了一大片,露出裡面的樹幹。
那些外翻的樹皮上,還掛著不少的黑棕色的毛髮,有些地方甚至己經結了厚厚的一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