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對身體近乎變態的控制力,絕不是普通殺手能夠擁有的。
孟野曾在特種部隊中遇到過類似的人,那些從小接受嚴苛訓練、將殺人刻進骨子裡的頂尖殺手。
這兩個忍者,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就在這時,他餘光掃到了身旁的老闆。
老闆站在他旁邊,臉上掛著和周圍人一樣的好奇和驚訝,嘴巴微微張著,眼睛盯著那兩個黑衣人消失的方向,看上去跟一個普通看熱鬧的路人沒什麼兩樣。
但在那兩個黑衣人突然的瞬間,孟野捕捉到了他臉上一個極其微妙的變化。
老闆的眉頭微微一蹙。
那蹙眉的動作極快,快到連一眨眼的工夫都不到,如果不是孟野受過專門的觀察訓練,根本不可能注意到。
但就是那短短的一瞬,孟野看到了老闆眼中閃過的一絲異樣的光。
不是恐懼,不是驚訝,而是一種.........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。
但很快,老闆的表情就恢復了正常,依舊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,甚至還跟著周圍的人一起嘖嘖稱奇。
“哎喲,這也太嚇人了,警衛署的牆都給炸了,這是什麼人啊?”老闆搖著頭,語氣誇張地說道。
孟野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人群漸漸散去,警衛們拉起了警戒線,將那個大洞圍了起來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
幾輛警車呼嘯著趕到,車上下來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察,匆匆忙忙地往裡面跑。
沒熱鬧可看了,圍觀的人也陸陸續續地散了。
老闆拉了拉孟野的袖子:“木村君,走吧走吧,沒什麼好看的了,那幾個姐姐還在店裡呢,總不能讓她們睡一宿吧?”
孟野點了點頭,跟著老闆往回走。
回到店裡後,幾個女人早已經等不及了,全都湊到孟野身邊,趁機揩著油。
孟野深吸一口氣,繼續給他們倒酒。
一杯,兩杯,三杯。
他倒酒的速度不快不慢,恰到好處。每次都在她們杯子快見底的時候及時滿上,讓她們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機會。
清酒這東西,入口綿柔,後勁卻大。
幾壺下去,幾個女人的臉都紅得像煮熟的蝦,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。
“木.......木村君,你.......你再叫一聲姐姐.......”紅衣女人搖搖晃晃地舉著酒杯,眼神已經開始渙散。
“姐姐。”孟野微笑著叫了一聲,又給她倒了一杯。
紅衣女人嘿嘿傻笑著,仰頭就灌,灌到一半酒杯就從手裡滑落,酒灑了一身,她也渾然不覺,歪倒在沙發上,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。
其他三個女人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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