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沒有抖,他的腰沒有彎,他的眼睛亮得像兩團火。
嶽中華愣住了。
他的嘴唇動了一下,想說什麼,但沒有說出口。
他看著面前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,看著那隻舉在眉心的右手,看著那雙因為歲月而渾濁但依然堅定的眼睛,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眼眶微微泛紅。
嶽中華張了張嘴,聲音有些發啞:“老前輩,這.............”
“這個禮,你受得起。”
王爺爺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膛裡迸出來的:“你在膏藥國做的那些事,我都知道,炸神廁、殺高官、引火山,你做的這些事,是我這輩子都想做的事,我沒做到,但你做到了!!”
這時,兩名大院裡的警衛員正好從院門口路過。
他們步伐整齊,正要去換崗。
路過小院門口的時候,其中一個不經意地往裡面瞥了一眼,腳步猛地頓住了。
他看到了王爺爺。
王爺爺站在院子中間,身體繃直,正在朝一個渾身是傷、衣著寒酸的年輕人敬禮。
警衛員的嘴巴張開了,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。
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同伴,同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眼睛也瞪圓了。
兩個人站在院門口,像兩尊雕塑一樣,一動不動。
他們在這裡當了好幾年的兵,見過無數人來拜訪王爺爺。
有地方的領導,有部隊的軍官,有當年的老戰友,每一個人都對王爺爺畢恭畢敬,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而王爺爺,從來沒有主動給任何人敬過禮。
從來沒有。
他是將軍,是華夏軍隊的老兵,是當年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英雄。
只有別人給他敬禮的份,哪有他給別人敬禮的道理?
但今天,他不但敬了,而且是那麼標準、那麼鄭重、那麼一絲不苟。
警衛員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疑惑。
那個年輕人..........到底是誰?
王爺爺放下手,走到嶽中華面前,伸出手,用力握了握。
“走走走,進屋說。”
嶽中華點了點頭,跟王爺爺進了屋。
王爺爺又轉頭看向孟野,笑罵道:“你小子,還愣著幹什麼?進來!”
。去上了跟,笑一咧野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