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孟野親自下廚,整了一大桌子菜。
莽子坐在炕頭,端著酒杯,臉已經喝得通紅:“來來來,嶽兄弟,我再敬你一杯!你在膏藥國乾的那些事,我........我跟你說,我服!我是真服!這輩子我服的人不多,你算一個!!”
嶽中華端著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。
喜子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,嚼得滿嘴流油,含混不清地說:“嶽兄弟,你就放心在這兒住著,想住多久住多久,咱們孟家溝就是你家。”
老三點頭:“對!以後有什麼事,吱一聲,咱們幾個隨叫隨到。”
孟野舉起酒杯:“來來來,一起喝一個,歡迎嶽兄弟來孟家溝!”
眾人舉起酒杯,碰在一起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乾杯!”
一飲而盡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盤子裡的菜已經空了大半。
莽子夾了一塊鍋包肉塞進嘴裡,嚼得滿嘴流油,含混不清地問道:“哎,老二,你在膏藥國都發生啥了?跟咱們說說唄。”
孟野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,目光不自覺地瞥了一眼秀梅。
秀梅坐在他旁邊,正低頭給小孟飛擦嘴,聽到莽子的問話,抬起了頭,一臉關切的看著孟野。
孟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放下杯子,笑了笑。
“也沒什麼特別的,就是找到人了,費了點周折,把人救出來了。”
孟野夾了一粒花生米,慢慢嚼著,輕描淡寫道:“那地方守衛是挺嚴的,不過好在有驚無險。”
他沒有說坡口組,沒有說那個身手絕佳的影衛,沒有說三百人的圍捕。
有些事,說出來只會讓秀梅擔心,沒必要。
莽子點了點頭,沒有追問。
他雖然大大咧咧,但心裡有數,孟野說得越輕描淡寫,事情就越兇險。
但他也知道,孟野不想讓秀梅擔心,所以他不往下問了。
老三也沒說話,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,跟孟野碰了一下。
喜子倒是想問,被莽子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,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。
一旁的三爺端著酒杯,一直沒有說話,但他的目光始終在嶽中華身上打轉。
此時三爺和秋波坐在一旁,看著嶽中華,越看越滿意。
三爺對小鬼子那可以說是恨之入骨,嶽中華做的那些事,讓他佩服不已。
“來,小嶽,咱爺倆走一個。””三爺端起酒杯,朝嶽中華舉了舉。
嶽中華連忙端起酒杯,跟三爺碰了一下,一仰頭,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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