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華此時正蹲在那頭大公豬旁邊,一隻腳踩著豬脖子,伸手握住苦無的柄,用力一拔。
苦無從傷口中抽出,刀刃上還沾著些許暗紅色的血。
嶽中華將苦無在雪地上蹭了蹭,又翻轉刀刃看了看,確認乾淨了,這才插回腰間。
莽子站在幾步遠的地方,嘴巴張著,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。
“我操.........嶽中華,你.......你這是怎麼做到的?”
嶽中華撓了撓頭,嘴角微微勾起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跑過去,扔出去,扎中了。”
“跑過去?扔出去?扎中了?”莽子重複了一遍,每一遍聲音都拔高一個調。
“那可是一頭三百斤的大公豬!那獠牙捅一下就是一個窟窿!你赤手空拳就追上去了?”
嶽中華想了想,認真地回答:“它跑得沒我快。”
莽子張了張嘴,有些語塞,最後朝嶽中華豎起了個大拇指。
“兄弟!你牛逼!你是真牛逼!!!”
他轉頭看向孟野,發現此時孟野正蹲在地上檢視那隻大野豬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,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。
“老二,你就一點都不意外?”莽子問。
孟野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雪,笑著說道:“你忘了,他可是整個膏藥國最厲害的殺手。”
莽子愣了一下,隨即朝著嶽中華豎了個大拇指:“我操.......對對對!我把這茬忘了!牛逼!是真牛逼!!”
嶽中華被他說得耳朵根子又紅了,嘿嘿一笑算是回應。
老三也蹲下身,仔細看了看那頭大公豬脖頸上的傷口,不禁嘖了嘖舌。
“這力道!這準頭!實在是牛逼啊!”
喜子已經站起來了,搓著手,圍著兩頭野豬轉圈,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:“哈哈!嶽中華宰了倆,二哥宰了一個,這三野豬弄回去,咱們今年過年不愁了!
哈哈哈!五花肉燉酸菜,豬頭肉下酒,排骨紅燒,豬蹄醬著吃,豬下水灌血腸......”
看著喜子那副流口水的模樣,孟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行了,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,咱們還是先把豬弄回去再說。”
莽子擼起袖子:“來來來,搭把手,把這兩頭豬抬回去。”
嶽中華沒說話,徑直走到那隻大野豬跟前,蹲下身,一手抓住之歌蹄子,腰部猛地一用力,直接將那頭三百斤的大公豬抬起,扛在了肩上。
他站起身,穩了穩肩膀上的豬,朝前走了兩步,回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莽子幾人。
“走啊。”
莽子看了看嶽中華瘦削的身板,又看了看他肩上那頭比他壯兩倍的野豬,嘴張了半天,最後只憋出了一句:“我操.......這他媽還是人嗎........”
“好傢伙.......這大野豬最少也得三百多斤,就這麼抬起來了????”
“他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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