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野將揹包放在身邊,趴在木樑上,一動不動,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貓。
紀念館平日裡不對外開放,每年只有清明節和抗戰勝利紀念日,才會有學生和市民來參觀。
平時,這裡冷清的很,除了看門的大爺一天來巡查兩趟,幾乎沒有其他人來。
孟野趴在房樑上,靜靜地看著看門大爺早上開啟門,在廳裡轉一圈,用手裡的抹布擦擦展櫃上的灰,然後關上門離開。
大爺的腿腳不太好,走路一瘸一拐的,腳步聲也一重一輕。
大爺走後,大廳恢復了寂靜。
就這樣,孟野一直趴在房樑上,餓了吃一小塊乾糧,渴了抿一小口水,困了就眯一會兒,但耳朵始終豎著,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捕捉。
到了晚上,外面傳來一陣爆炸聲。
聽聲音應該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。
緊接著是消防車和警車的警笛聲,嗚嗚地響,由遠及近,又由近及遠,在夜空中迴盪了很久。
影衛又動手了!
孟野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睛,躺在房樑上,繼續等著。
第二天,林雪來了。
林雪一個人來的,穿著一件藏藍色的大衣,頭髮紮在腦後,臉色比昨天更差了,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,嘴唇也有些乾裂。
她在廳裡轉了一圈,走到銅碑前,站了一會兒,抬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又去看了看兩側的展板,看了看展櫃裡的遺物,伸手摸了摸玻璃,看了看窗戶,檢查了門鎖。
她在紀念館裡待了將近半個小時,這才然後轉身離開。
關門的時候,她的腳步頓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大廳,目光從木樑上掃過。
孟野屏住了呼吸,身體緊緊地貼在木樑上,一動不動。
林雪的目光沒有停留,收了回去,關上門,走了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,院門關上。
孟野緩緩吐出一口氣,放鬆了緊繃的身體。
他沒有叫林雪,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
如果她知道了他在這裡蹲守,一定會調派人手過來增援。
人多是好,但也容易暴露。
影衛不是普通的殺手,他比狐狸還精,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,他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孟野趴在房樑上,繼續等著。
第三天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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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臨降幕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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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!!吱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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