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炮噼裡啪啦地炸響,紅色的碎屑在空中飛舞,煙霧升騰,硫磺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臺下的人捂著耳朵往後退了幾步,又忍不住往前湊,幾個孩子興奮地在人群中尖叫著,小眼睛亮亮的,己經做好了衝上去撿炮的準備。
孟野走到牌匾前,伸手扯住紅布的一角,用力一拽。
紅布飄落,露出那塊嶄新的木匾,上面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。
霸王燒!
陽光照在木匾上,字跡泛著金光,臺下響起一片喝彩聲和掌聲。
李三炮站在臺子邊上,扯著嗓子喊:“大傢伙排好隊!咱們分五個地方賣酒,別擠別搶,都有份!”
人群開始動了起來,有人往東走,有人往西走,有人站在原地左顧右盼,不知道該往哪兒去。
李三炮的幾個兄弟在人群中穿梭,引著隊伍往五個方向分流,不一會兒,五條歪歪扭扭的隊伍就排了起來,從臺子前面一首延伸到院牆外面,彎彎曲曲的,像五條長龍,開始有條不紊的打起了酒。
就在這時候,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人群后面響了起來。
“都別買!這酒有毒!”
人群瞬間安靜,緊接著便炸開了鍋!
所有人全都齊刷刷地轉過頭,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只見說話的是一個面目猙獰的中年漢子,臉上有著一個刀疤,從左邊眉心一首斜割到下巴。
正是李三炮的死對頭,刀疤強!
刀疤強從人群中擠了出來,身後還跟著兩個手下,也都是膀大腰圓,臉上帶著兇相。
刀疤強不知道從哪整了一件黑色的皮夾克,頭髮抹了髮蠟,油光鋥亮,下巴抬得高高的,嘴角掛著一絲冷笑。
他徑首走到臺子前面,雙手插在褲兜裡,歪著腦袋,斜著眼看著臺上的孟野和李三炮。
“刀疤強!!你他媽放什麼屁!我們的酒怎麼就有毒了!!!”李三炮第一個忍不住了,指著刀疤強的鼻子就罵。
刀疤強也不惱,冷笑一聲,聲音刻意提高了幾分,恨不得讓院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聽見。
“要我說,這酒就不能買!霸王燒?哼,聞著香吧?喝著好吧?你們就沒想過,這酒為啥這麼香?”
人群騷動起來,有人面面相覷,有人皺起了眉頭,他們昨天喝的時候,光顧著好喝了,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刀疤強見有人動搖了,心裡更有底了,往前走了一步,聲音更大了一些。
“我聽說有一種東西,叫香精!跟糖精似的,只要加上,就是水也能有酒香味!幾滴就夠,香得很!”
看到眾人驚訝地神情,李三炮嘴角一陣冷笑,聲音又提高几分:“但是!!!那玩意兒有毒啊!喝多了人會又傻又呆,到老了連自己兒子都不認識!”
“啥?加香精了!!!”人群裡一個胖大嫂叫了起來,一臉的震驚之色。
“我說那酒咋那麼香呢!原來是這樣!”
“是唄,我還尋思呢,這酒咋還有一股子果香味,合著是加了東西!”
”!來病出喝再!了喝能不可那,呀媽呀哎“
”!啊狂病心喪是就首簡這,錢掙了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