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彎腰給病人檢查,聽到門響抬起頭,看到孟野,頓時愣了一下:“孟野?你咋來了?”
他是縣醫院的老大夫,姓周,之前秀梅生孩子的時候,沒少給秀梅特殊照顧。
孟野走到他跟前,也不客套,直接問道:“周大夫,這些人什麼情況?”
周大夫放下手裡的聽診器,摘下口罩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嘆了口氣:“都中毒了,症狀都一樣,頭暈、噁心、嘔吐、四肢抽搐,嚴重的那兩個已經開始意識模糊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眉頭緊皺:“我們問了家屬,都說喝的是你們酒廠的酒。”
孟野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:“什麼毒?”
周大夫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兩秒,才低聲說了三個字:“三氧化二砷,也就是老百姓常說的砒霜!”
孟野的眼睛猛地一縮,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砒霜!劇毒!少量就能致人死命!
他原本以為可能是自己配方中的某種成分跟某些人的體質不合,引起了過敏反應,沒想到竟然是砒霜。
這東西出現在酒裡,絕對是人為的,有人故意往裡面下了毒,想要害他的酒廠。
孟野深吸一口氣,來到病房外面,走廊裡的家屬們看到他,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。
夢野徑直走到一個蹲在牆角的中年婦女面前,蹲下身,聲音儘量放平緩:“大姐,我問您個事,您家男人這酒,是從哪兒買的?”
那婦女抬起頭,眼眶紅腫,鼻頭也紅紅的,像是哭了很久。
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聲音沙啞又帶著哭腔:
“昨兒晚上我家那口子剛下車,就在客運站門口買的。
他說有個人在那賣霸王燒,說是你們廠家搞促銷,供銷社賣一塊二,他才賣一塊,還說什麼限量十斤,先到先得。
我家那口子尋思便宜,就買了一斤,可誰知道喝完半夜就開始抽,翻白眼,吐白沫.......可把我嚇壞了........”
女人說著說著,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孟野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大姐,您放心,剛才我問過醫生了,您家男人沒有生命危險,在醫院養幾天的記好了,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,您家男人的醫藥費,我們酒廠會全權負責。”
說罷秦峰站起身,轉頭看向李三炮:“三炮,給幾個家屬安排最好的病房,一日三餐不能少了肉,讓他們儘快恢復起來,絕對不能有一點疏忽!!”
李三炮用力點了點頭,隨即跑出去安排了。
孟野又走到走廊盡頭,推開窗戶透了透氣。
推開窗戶的一剎那,一股子寒氣直撲面門,也讓他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李三炮安排完後,跑回到了孟野身邊。
“大哥,都安排完了!”
孟野點了點頭:“這件事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咱們,讓兄弟們都出去查,務必找出是誰在背後搞鬼。同時多留意路邊拎著酒桶或者酒壺的人,一看到可疑的,立刻上前檢視,絕對不能再讓這種敗壞咱們酒廠的的事情發生。”
李三炮重重地應了一聲,帶著一眾兄弟們急匆匆的跑出了醫院。
。門大院醫了出才這,句幾了代夫大周跟又,緒的屬家個幾了安,兒會一了待又院醫在野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