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.......想都不想就答應了?估份也不打算商量商量?”
孟野笑著擺了擺手:“我開這個酒廠,本意也不是為了賺多少錢,主要是想讓手底下那些兄弟有個保障,要是酒廠真能火起來,順便把縣裡的經濟也帶一帶,那也算是取之於民、用之於民了,我巴不得呢。”
縣長聽完,整個人頓了一下。
緊接著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來:“好!!!好一個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!!!我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,你小子算一號!”
說到這,他端起酒杯站了起來:“來來來,我敬你一杯!!你小子是條漢子!!”
孟野也笑著站起來,兩人碰了一下杯,一飲而盡。
桌邊的氣氛一下子又熱絡了起來。
對於孟野的決定,莽子幾人也沒當回事,畢竟酒廠是孟野一手建起來的,他們啥也不用幹,每個月就有分紅,怎麼折騰孟野說的算。
至於什麼股份不股份的,他們也聽不懂,倒不如多喝幾口酒的實在。
酒足飯飽之後,眾人下了桌,縣長親自給孟野幾人沏了一壺茶。
茶水金黃透亮,冒著熱氣,混著屋裡還沒散盡的酒菜香,暖融融地裹著這一屋子人。
縣長把茶壺往桌中間推了推,自己也端了一杯,靠在椅背上,看著孟野,像是閒聊一樣開了口:“孟野啊,我想聽聽你對咱們縣未來的發展,有沒有啥想法?我看你腦子活,是個幹事的人。”
孟野晚上喝了不少酒,也就不再掖著藏著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直接開口說道:
“縣長,既然您問了,那我就瞎說幾句,您就當聽個樂呵,咱們縣說實話挺窮,但也是有個優點,那就是靠著山,又挨著江。
那不如咱們就來個因地制宜,靠山吃山,靠江吃江。
只要縣裡給村裡,和村民們一些養殖政策,讓村裡組織大傢伙去搞養殖或者種植,老百姓的日子肯定能好起來。”
縣長眼睛一亮,頓時來了興趣:“孟野,你展開說說。”
孟野點了點頭,繼續開口道:“我就舉個例子吧,這山裡的東西雖然野,但勝在下崽子快,還不容易得病,咱們可以把村子邊上的山頭圍起來,圈出一片地方來,在裡面養些野豬、野雞啥的,而且不用喂精細料,他們自己就能在山裡找東西吃,實在沒吃的了,喂點豆皮子,稻殼子就行。
到時候村民們不光有肉吃,還能賣錢,就拿我們村來說,我現在已經帶著村裡人開始養野兔了,效果還不錯。”
孟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,又接著說道:“再說靠江,咱們縣江邊有不少江岔子,縣裡可以組織把那些岔口圍起來,搞江魚養殖,江魚跟池子養的魚不一樣,肉質緊實,口感也好,最關鍵的是,這玩意兒不用喂,自己在水裡找食吃,成本低,而且還不容易得病。”
此時縣長端著茶杯,沒有說話。
但心裡卻如同驚濤駭浪一般,這麼簡單的事,他怎麼就沒想到!
見縣長開始沉思,孟野又繼續說道:“縣長,我建議您派一些技術骨幹,或者腦子活泛的年輕人,去南方也好,去省城的畜牧科也好,去學習學習人家先進的養殖技術,只有把先進技術帶回來,老百姓手裡有了錢,縣裡才能慢慢富起來。
就說這養兔子,我們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,走了不少彎路,要是當初有人教,能少走多少冤枉路?咱們縣不缺地,不缺水,也不缺人,缺的就是能把這些東西變成錢的路子,這路子,得有人去學,去趟,不能光靠咱們自己悶頭琢磨。”
縣長聽完,沉默了半晌,隨後放下茶杯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:“孟野啊.........我幹這個縣長幹了這麼多年,聽過不少建議,可你今天晚上說的這些,句句都落在實處。”
說罷,他伸出手,一把握緊了孟野的手:“孟野啊!你可是咱們縣裡的救星了!咱縣要是真能富起來,你的頭功,跑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