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一直隱秘在屋外的孟野。
孟野走進屋,目光越過地上那具女人的屍體,落在肩頭還掛著布兜子的匪首身上。
隨即腳下輕輕一勾,把門板從背後重新帶上。
“你要去哪兒?經過我同意了嗎?”
匪首心中大驚,背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,但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讓他硬生生把那股驚惶壓了下去。
他緩緩直起身來,把布兜子從肩頭解下,隨手丟在炕上,翻身穿鞋下地,抄起炕沿邊那杆鋥亮的雙管獵槍端在手裡。
匪首啐了一口唾沫,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:“小子!沒想到你們還真有幾分能耐,竟然能摸上我的山寨!既然你來送死,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!”
他說著便要抬槍,可就在槍口剛剛揚起的瞬間,孟野的右手已經先一步抬了起來,將那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匪首的眉心。
“我建議你別動!你可以賭一賭咱倆誰開槍更快!”
匪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,目光死死盯著孟野的臉,想從他的眼中找到一絲一毫的猶豫或者緊張,可他什麼都沒找到。
孟野的那雙眸子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古井,連一點波瀾都沒有。
只有無盡的冷意!
匪首狠狠的嚥了口唾沫,手指緩緩從扳機上鬆開,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來:“兄弟........有話好說,你放我一條生路,這些東西........這些錢,都歸你!你拿了錢,咱們各走各的道,井水不犯河水,怎麼樣?”
說著,他將布兜子裡的糧票等值錢的東西全都掏了出來,朝孟野丟去。
不過兜子最底下的金條,他並沒有拿出。
孟野低頭瞥了一眼腳下的一眾物品,忍不住輕笑一聲。
“你覺得........我大半夜爬上來,是為了你的錢?”
匪首渾身一顫,臉色有些難看,咬了咬牙,隨即連忙蹲下身,手忙腳亂地將布兜子最底下的金條也掏了出來,雙手捧著,踉踉蹌蹌地走到孟野跟前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聲音帶著哭腔道:
“兄弟.......兄弟..........別殺我..........別殺我!這些金條都給你!夠你活好幾輩子了!我只買我一條命,你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行不行........”
他仰著臉,眼神里滿是卑微和祈求,可那卑微的深處,卻藏著一條毒蛇的尾巴。
孟野低頭看著他,嘴角微微一扯,正要開口說句什麼,那匪首猛地從腰間抓出一把東西,狠狠往地上一摔!!
下一秒!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輕響,一團刺鼻的白煙瞬間炸開,嗆得人眼睛發酸,視野中頓時白茫茫一片,什麼都看不清楚。
濃煙裹著辛辣的粉末味瀰漫開來,把孟野和匪首之間的視線隔絕開來。
孟野眉頭一皺,本能地屏住呼吸,右腳後撤半步穩住重心。
可就在此時,眼前的濃煙突然打了個懸!
緊接著一抹寒芒猛地從濃煙中刺出,直逼孟野面門!
孟野眼神一凝,上身猛地往左側一閃,那刀刃擦著他的耳廓刺了個空,鋒刃帶起的風颳得他皮膚一涼。
。來過了削頸脖的野孟朝便著橫鋒刀,翻一腕手,中不擊一見首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