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孟野多少有些意外,換做是別人,面對他這麼高強度的進攻,早就昏死過去了。
可眼前這個男人,竟然能硬扛他這麼多輪進攻,不愧能當上一山之首!
此時匪首咬著牙不說話,手卻悄悄朝背後摸去,指尖碰到了一把散落在地上的剪刀。
孟野的目光掃到了他的小動作,嘴角微微翹起,腳步猛地加快,兩步跨到他面前,右手一探抓住他摸剪刀的那條胳膊,猛地一擰。
咔嚓!
又是一聲骨裂脆響,匪首的左臂也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了下去,那把剪刀也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匪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整個人像被抽了筋骨一樣軟塌塌地癱倒在地,兩條胳膊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,癱在身側,連抬都抬不起來了。
他渾身抖得像篩糠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噼裡啪啦往下掉,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,只剩下死灰一般的慘白。
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嘴裡含混地擠出幾個字:“你.,......你到底是誰........我們究竟哪裡招惹到你了!!!”
孟野冷笑一聲:“因為你動我兄弟了!!!!”
匪首面色一滯:“你......兄弟.......我們啥時候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,他猛的想起兩天前,那夥當兵的來的額時候,他手下的人在暗處放了一梭子冷槍,打中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年輕人。
當時他還誇了那人一句“幹得漂亮”,然後便沒再多想。
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料到,那一槍,竟然會引出這麼一尊殺神。
孟野沒有給他再多說一個字的機會,抬腳猛地踹在他後背上,直接給他踹了個狗吃屎。
隨即孟野一腳踩在他後背上,隨手抽出男人的腰帶,將他的兩隻手捆了個結實,打了個死結。
隨後一把薅住他後脖領子,像拎小雞似的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,走出了木屋。
夜風迎面灌來,裹著硝煙和血腥味。
山寨裡的喧囂已經徹底平息,叫罵聲、槍聲、慘叫聲全都不見了,只剩下火把在風裡噼啪燃燒的聲響。
老三和喜子此時正從旁邊一間木屋裡走出來,喜子正用一塊破布擦拭著刀尖上的血跡,看見孟野拎著匪首出來,咧嘴笑了一下,又朝他身後那間大木屋努了努嘴:“二哥,搞定了?”
孟野點了點頭:“嗯,搞定了!”
說罷,孟野的目光掃了一圈,卻不見嶽中華個莽子。
正當孟野尋找之時,只見不遠處一間木屋的門板緩緩開啟,莽子倒退著從裡面走了出來,面色凝重無比。
緊接著,一個乾瘦男人跟著從門口探出身來。
只見他的懷裡,挾持著一個女人,刀刃緊貼著女人的喉嚨。
那女人看上去三十出頭,身上的衣物破得不成樣子,僅有幾塊碎布堪堪遮擋住要害部位,大片大片裸露的皮膚,被夜風吹得泛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她的兩條腿止不住的發顫,臉上一片慘白。
男人環視整個山寨,目光在孟野手中的匪首身上停了一瞬,眼中猛地閃過一抹狠厲,隨即大喊道:“把我們老大放了!否則我現在就殺了這個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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