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像是要把她凌遲。
季菀沂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。
這裡......是底層市場。
“不......”
她開始劇烈掙扎,拼盡最後的力氣扭動,“我不去......我不去那裡......求求你們......放開我......”
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血痕,高跟鞋在地面上蹬出刺耳的聲響,她甚至低下頭,狠狠咬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。
“操!”
男人吃痛,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得踉蹌兩步,“給老子老實點!”
季菀沂被打得眼冒金星,嘴角滲出血絲,卻還在掙扎。
“我不去......”她跪在地上,雙手死死抱住門框,指甲在金屬邊緣刮出刺耳的聲響,“你們殺了我吧......殺了我吧......我死都不去......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男人一腳踹在她膝彎,把她踹得趴在地上,然後像拖麻袋一樣拽著她的頭髮,往大廳中央拖去。
季菀沂的頭皮火辣辣地疼,眼淚混著血水糊住了眼睛。
她看見那些男人從塑膠椅上站起來,朝她圍攏過來。
她看見他們臉上那種迫不及待的、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她看見大廳角落裡的鐵籠裡,有女人伸出枯瘦的手,指甲斷裂,眼神空洞,像某種被抽乾了靈魂的標本。
她看見了自己的下場。
“不......”
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,“求求你們......不要......”
男人拽著她的頭髮,把她拖到臺子邊緣。
臺子上,還殘留著上一個“藏品”的痕跡。
暗褐色的汙漬。
斷裂的指甲。
幾根乾枯的髮絲。
季菀沂被按了上去,手腕被皮帶捆住,固定在頭頂的金屬柱子上。
她拼命掙扎,皮帶勒進皮肉,磨出了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