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藍師傅在嗎?”她的聲音有些焦急,“我之前定的那套琺琅胸針......”
“已經在做了。”藍衡從裡屋走出來,“您再等等......”
“不是,”女人把圖紙拍在櫃檯上,“是我想要把顏色換一下,這個顏色更能搭配我的晚禮服。”
藍衡拿起圖紙,看了一眼,眉頭也皺起來。
“這......”
“怎麼了?”桑迎走過去。
藍衡把圖紙遞給她。
那是一套琺琅胸針的設計圖。
三枚胸針,要配一套深紫色的絲絨禮服。圖紙上標註了顏色——“從暮紫到菸灰的過渡”,但具體的工藝要求卻寫得很模糊。
“有什麼難度嗎?”桑迎問。
藍衡點頭:“這種漸變......我媽的眼睛......現在已經很難把控了。”
桑迎拿起圖紙,仔細看了看。
“女士,請問您的禮服是什麼材質?”
中年女人愣了一下:“深紫色絲絨,帶一點暗紋。”
桑迎繼續問:“暗紋是什麼圖案?”
“......藤蔓。”
桑迎看著圖紙,指尖在那些標註的線條上輕輕劃過。
暮紫到菸灰的過渡,藤蔓暗紋,深紫色絲絨禮服。
她在腦子裡快速構建了一個畫面——那種從濃郁到清冷的色澤變化,像黃昏沉入夜色,像藤蔓在月光下舒展。
“可以讓我試試嗎?”
她抬起頭,看向那個中年女人。
女人愣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在桑迎臉上停留了幾秒,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懷疑。
“你是誰?”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“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?”
“我是......”
女人揚了揚下巴,打斷她,“我的東西,必須要藍師傅親自動手,我才能放心。”
她轉頭看向藍岫的方向,“藍師傅,我這套胸針可是要配下週的慈善晚宴的,意義重大,還請您一定幫我想想辦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