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——”她剛喊出聲,一隻粗糙的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噓——”黃毛的氣息噴在她耳後,溼熱而腥臭,“你還是省省力氣吧,這會兒可沒人來救你。”
他的另一隻手開始撕扯季菀沂的衣領。
季菀沂拼命掙扎,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。
黃毛吃痛,低吼一聲,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她的腦袋嗡嗡作響,嘴角滲出血腥味。
”賤人!“他掐住她的脖子,將她按倒在鋪位上,”你現在不過就是一條喪家犬,裝什麼清高?“
他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,沉重的身軀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季菀沂的肺部像是要炸開,視線開始模糊。
她這是要死了嗎?
死在這個骯髒的船艙裡,死在這樣一個垃圾手裡。
不,她不甘心。
她不能就這樣死了。
她還有很多事沒有辦。
就算要死,她也一定要拉上季菀沂那個賤人墊背!
她的手指在鋪位的縫隙間瘋狂摸索,指甲劈裂,滲出血絲。
粗糙的木刺扎進指腹,她渾然不覺。
黃毛正在解自己的皮帶,嘴裡說著下流的話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慾望裡。
季菀沂摸到了什麼。
冰冷,堅硬,帶著鏽跡。
黃毛俯下身,臭烘烘的嘴湊向她的脖子——
季菀沂來不及多想,用盡全身力氣,將摸到的鐵管狠狠刺向他的側腹。
”噗嗤——“
一聲悶響。
黃毛的動作僵住了。
他緩緩低下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腰側那根突兀的鐵管。
暗紅色的血正順著鏽跡斑斑的管壁往外湧,一滴,兩滴,落在季菀沂蒼白的臉上,溫熱而粘稠。
”你......“他的嘴唇顫抖著,想要說什麼,卻只噴出一口血沫。
。重越來越卻量重的上沂菀季在,搐始開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