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9章
桑迎被他裹得像個蠶蛹,只露出一張臉,聞言認真想了想:“那我應該想什麼?”
那圖紙可是她的心血。
江柯然被她氣笑了。
他忽然低頭,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。
不重,像在標記領地,帶著點懲罰的意味,又酥又麻。
“嘶——”桑迎倒抽一口氣,“你還真咬?”
“我不僅咬人,我還吃人。”江柯然理直氣壯,手指卻溫柔地替她攏好開衫,“去洗澡,洗完睡覺。”
桑迎從他懷裡掙出來,踩著地毯往浴室走,走到一半回頭瞪他:“江柯然,你屬狗的。”
江柯然靠在沙發上,懶洋洋地扯開領帶,衝她挑眉:“汪。”
桑迎:“......”
霸總形象不要了?
她飛快地鑽進了浴室,似乎慢一點就會被吃幹抹淨似的。
等桑迎洗完澡出來,江柯然已經收拾好了客廳。
圖紙整整齊齊碼在茶几一角,電腦合上了,那半瓶威士忌也收進了酒櫃。
他穿著深藍色的絲質睡衣,正靠在床頭看一份檔案,聽見動靜抬起頭。
桑迎穿著和他同款的睡衣,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,正用毛巾胡亂擦著。
“過來。”江柯然放下檔案。
桑迎乖乖走過去,被他按著坐在床沿。
他起身去拿吹風機,插上電源,站在她身後,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溼發,暖風呼呼地吹。
桑迎舒服得眯起眼。
時間彷彿定格在了這一刻。
他們享受著兩個人在一起的溫馨時光,但這或許也是暴風雨來臨前,最後的寧靜了。
第二天一早,江柯然就跟沈確去了銀行。
路上,沈確遞過來一份檔案:“米蘭聯合銀行的風控總監馬可·羅西,五十歲,威尼斯人,在銀行幹了二十七年,出了名的難纏。他上面還有個副行長,是卡斯帕爾打橋牌的牌友。我們今天過去,恐怕是討不到什麼好處。”
江柯然接過檔案翻了翻,目光冷沉:“能不能討到好處,那得去會會才知道。”
米蘭聯合銀行總部,玻璃幕牆大廈矗立在金融區中心,成了標誌性建築。
江柯然和沈確被引進一間小型會客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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