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曜看沈琮還在一旁看熱鬧,也不生氣,反而上前邀請道:“朋友,一起?”
沈琮也沒有什麼要事,他果斷應邀:“好,兄臺請!”
沈琮也不認路,與其漫無目的的走,在別人的生活裡,留下自己來過的一筆,也還不錯。
林文曜也沒客氣,他與沈琮並排走著,牽著一匹老馬,問道:“我叫林文曜,你叫什麼?”
“沈琮,王宗琮!”
“好名字!”林文曜雖然不知道,這個名字有什麼好,但從小見過的多了,客套話隨口就來。
林文曜又問道:“那你也是來參加科舉的?”
沈琮搖搖頭,他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科舉什麼時候舉辦,而且文章也沒學過幾個,哪會去參加科舉。
去奪武狀元嗎?那豈不是高射炮打蚊子……
“我不是來參加科舉的,只是遊歷天下,正好路過了這裡!”
林文曜一臉羨慕,笑著說道:“那哥們你還挺瀟灑的!真令人羨慕啊!
我以前就想像你一樣,遊歷天下,見識一下世界的大好河山!”
沈琮好奇道:“那然後呢?”
林文曜搖了搖頭,略帶悽然的一笑:“身不由己啊!家父不同意!前幾年我還想過偷跑出去呢!”
林文曜說著又瞪了來福一眼,憤憤道:“行李都讓來福幫我收拾好了,結果他轉身就告訴了我父親,那一晚,月亮很亮,我的慘叫聲也很嘹亮~”
沈琮看著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林文曜,很沒品的笑了。
這傢伙,也太慘了了吧。
又看了一眼,腦袋縮成鵪鶉的來福。
來福還想要為自己辯解:“少爺,我要是放您走了,老爺會打死我的!而且,咱們兩個那時候才十幾歲,以您那個時候的囂張程度,咱倆出門被人砍了怎麼辦!”
林文曜尷尬的笑了笑,裝作訓斥道:“放肆!啥話都往外說!要不是看在咱倆從小一起長起來的份上。
你告我那麼多次狀,我早把你餵給來財了!”
來福嘟囔著:“老爺讓我監督你來著……”
“還敢頂嘴!”林文曜湊了過去,作勢要打,嘴裡小聲說道,“現在有人,給我點面子!年少時候的事,那能往外說嗎?”
林文曜出身於一個商賈之家,在自家那座城市,林家可謂是掌握著整個城市的經濟命脈。
所有的人都要給林家幾分薄面,林文曜前幾年,也是一個典型的紈絝。
偷雞摸狗,恃強凌弱的事,做的數不勝數。
不過他很有原則,沒有欺辱良家婦女。
畢竟涉及到這種原則性的東西,他家老爺子打的就不是那麼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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