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其實並不在乎,這盤瓜子是不是被小廝吃了,也不在乎是誰吃的這盤瓜子。
他只是想洩憤,因為今天是老四大花魁卸任之日。
新四大花魁,他自然不敢下手,這些人都是醉仙台以後的搖錢樹。
每一個上來的花魁,背後都有著一定的好大哥,給她們撐腰。
萬一到時候鬧大了,中年男人反而會收到責罰。
而那些老花魁卻不一樣,幾年過去了,那些老爺們也玩膩了。
她們在醉仙台的地位,遠不如外面傳言的那麼風光。
京城,局勢風雲變幻,她們背後的好大哥,有些已經被秋後問斬了。
沒有那些金主撐腰,那麼自己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大多了。
剛開始可以時不時的揩油,如果沒什麼抵抗的話,自己就可以進行下一步操作了。
哼!如果膽敢反抗,那自己有的是招數!
醉仙台,還有誰會不犯錯呢?
就算不犯錯,也可以根據她的習慣,巧立一個規矩,到時候打上幾次,也會乖乖就範。
老四大花魁,他已經得手三個了,唯有這小廝的姐姐,遲遲無法被他拿下。
那花魁背後的老頭雖然已經失勢,但還活著。
只要活著,自己多少還有些忌憚。
沒辦法用強的,本來多一個少一個,對他來說也無所謂。
但是老四大花魁,即將被贖身,萬一那賤妮子被贖出去了,自己可沒法集齊四大花魁成就了。
那妮子也是烈,寧願捱打,不願意被他拿下。
踏馬的,一個妓女,裝什麼清高。
所以對於他這個弟弟,中年男人十分苛刻。
莫說現在抓到辮子了。
就算是沒抓到把柄,平日裡,也少不了打對方。
“掌櫃的!別打了!小的,小的說的,都是真的啊!”
小廝也不敢抱頭,只要是抵抗了,掌櫃的打的會更重,只能在那裡求饒。
“還敢犟嘴!”
掌櫃的手上鞭子不停,直至給小廝打的衣服都被血浸染了。
掌櫃的擦了擦額頭的汗,這小子,被自己打的,都有些抗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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