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坐下,目光滿是擔憂。
“她半夜發了高燒,折騰到天亮沒睡好,剛退了燒吃過早飯,睡踏實了。”
傅漸清說完,等容初回過頭來,又問,“昨晚......回雲心灣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還好嗎?”
他問得隱晦,容初卻明白,他是想問晏司聿有沒有刁難她。
容初扯了扯唇角,“沒事。”
“是嗎?”傅漸清輕輕嘆了口氣,目光落在她眼底,“那眼睛怎麼腫得這麼厲害?昨晚哭了很久?”
容初一愣。
她明明化了妝,刻意遮掩過,卻還是被他一眼看出來。
心頭一慌,她連忙錯開視線,扯謊道,“沒哭,就是昨晚喝水喝多了,水腫。”
哪有水腫只腫眼睛的?
傅漸清沒有戳穿她,只是輕聲說,“小初,對自己好一點。如果......離婚遇到難處,告訴我,我找人幫你打官司。”
他的目光太過疼惜,太過直白。
容初腦子裡瞬間閃過晏司聿昨晚說過的話,心裡頓時一個激靈。
不會吧——
她不敢深想,立刻別開視線,轉移話題。
“那個,傅大哥,你熬了一夜了,快回家洗漱休息吧,我在這裡守著,等你休息好了再來換班。”
傅漸清看出她的不自在,知道逼得太緊只會把她嚇跑,便溫和地點點頭。
“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有任何事,立刻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
目送傅漸清離開,病房裡只剩下她和熟睡的傅爾爾。
容初重新坐回床邊,望著孩子安靜的小臉,心神卻依舊紛亂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推開。
蘇淮穿著白大褂,帶著幾位專家走了進來。
容初驚訝地站起身,“淮哥?”
蘇淮朝她抬抬下巴,主動解釋,“阿聿說你朋友的女兒食物中毒,讓我帶幾個專家過來看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