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將軍,饒命啊!我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!”
尹阿鼠和家奴們很快被如狼似虎的禁軍們按在了地上,猜到秦時是為杜如晦出頭的尹阿鼠瘋狂求饒。
“我知道錯了,只要秦將軍您能饒我這一次,我一定備上重禮,到杜府磕頭賠……啊……”
早有預謀的秦時自然不可能沒有準備軍棍,五十名騎兵,人手一根。
禁軍也根本不理會尹阿鼠和那些惡奴的求饒,按住後掄起棍子就打。尹阿鼠求饒的話只說了一半,就被劇痛打斷,只剩下慘嚎。
打尹阿鼠的人正是孫鐵,在秦時的提前授意下,孫鐵也是下了重手。
“砰!”
“咔嚓……”
“啊!”
隨著孫鐵全力一棍打在尹阿鼠的右腿上,立刻響起一聲清晰的骨頭斷裂聲,尹阿鼠臉色漲紅,瞪圓的雙眼裡全是血絲,慘叫一聲就暈了過去。
但孫鐵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,繼續掄圓了棍子朝著尹阿鼠身上招呼,二十棍才打了一半呢!
等到二十棍打完,尹阿鼠屁股已經血肉模糊。
在秦時的意識下,孫鐵拿出一瓶酒精直接倒在了尹阿鼠的屁股上。
“啊……”
劇烈的疼痛將尹阿鼠從昏迷中喚醒,接著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,眼淚鼻涕糊成一團。
秦時下馬走到他的面前,蹲下在他耳邊輕聲道,“痛嗎?痛就對了,記住這份痛,這是給你的教訓!”
說完,秦時抓起他的左手,一用力,掰折了他兩根手指。任由尹阿鼠捂著手哭嚎,秦時輕描淡寫的宣佈了對尹阿鼠等人的處置。
“近有德妃之父尹阿鼠,身為陛下外戚,受陛下恩遇。本應奉公守法,安分守己,起表率之責。
然此人確是仗后妃女之勢,於長安街市橫行霸道,縱奴行兇,無故毆打長安百姓,目無法紀。
被禁軍當場拿獲後,非但不悔改,反而氣焰囂張,威脅禁軍。
長安乃我大唐京師,首善之地,天子腳下,絕不容此等惡賊。現先打其二十棍,以懲其威脅禁軍之罪。
但其無故毆打百姓、藐視朝廷律法之罪,卻不歸我管。其身為外戚,縣衙和雍州府衙亦不好懲處。
左右,將此人及麾下惡奴拿下,送到大理寺去,請大理寺崔寺卿處置。”
“諾!”
尹阿鼠聽聞秦時居然還不放過自己,要將自己送到大理寺去,直接就嚇尿了。
但忠誠無畏的禁軍,仍然忍著噁心,在尹阿鼠和一眾惡奴的哀嚎聲裡將他們都強行帶走了。
……
秦時打尹阿鼠,現場有上百人目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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