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聽見後,直接就說公主長得比青樓裡最醜的老鴇還多了幾分猙獰。
這才導致了雙方的衝突,是也不是?”
“我那時候也不知道她是公主啊!”秦時小聲嘀咕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啊,沒說什麼。”秦時腆著臉道,“我說阿伯教訓的是,知錯了,真知錯了!
多謝阿伯對小侄的關心,小侄以後一定聽阿伯的,低調做人。”
“哼!”秦瓊就吃秦時這一套,不再追究,但又開啟了“媽媽”模式,“咱們剛來,毫無根基可言,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!
凡事一定要謹言慎行,總不能每次有事,就去找秦王吧!?
次數多了,秦王就會對你厭煩,你和秦王之間那點情誼就會……”
秦時就這樣聽秦瓊說了半刻鐘,老秦才算恢復正常。
昏昏欲睡的秦時趕緊行禮,“小侄多謝阿伯教導,必定銘記於心,不敢或忘。”
“你啊!”秦瓊在秦時腦門上一點,“我還有事,你自己回去吧!”
“恭送阿伯。”
秦瓊走後,周震和刁金才敢從地上爬起來,兩人揉了揉自己酸澀的膝蓋,“郎君,您得罪了公主,陛下怎麼懲罰您的?”
“陛下罰了我兩年俸祿,以後你們就要跟著我吃糠咽菜嘍!”
“啊!?”
“啊個屁!”刁金翻了一個白眼,對周震道,“郎君逗你的。”
“哦!”老實人反應過來,對秦時道,“郎君,那咱們現在,是回府嗎?”
“剛才去看了酒樓,裝修已經差不多了。找個吉利的日子,就可以開業了。”秦時從刁金手裡拿回自己的摺扇,“既然沒什麼事了,那就去聽聽曲吧!”
“聽曲?”一說這個,兩狗腿可就不困了,“郎君,這平康坊的勾闌雖多,但差距還是很大的。”
“沒錯,北曲那些小型的,都是以色侍人,在琴棋書畫上沒有什麼特點。
只有中曲和南曲,裡面的姑娘不僅模樣好,還都有一技之長。”
“你們看起來很懂嘛!”秦時冷笑的看著他們,“看樣子我去隴西吃土這幾個月,你們倆倒是過的很快活啊?”
“郎君,您這可就誤會我們了。”刁金反應快,“我們倆也就是道聽途說,這聽的多了,心裡就癢癢。
這才想跟著您去見識一番不是?你說是不是啊,周震?”
刁金暗戳戳給了周震一腳,周震也反應過來,“對,對,沒錯,我們就是想跟著您去見識一番,見見世面。”
“最好是這樣!”
三人到了平康坊後,看了看天,大概下午五六點,平康坊已經熱鬧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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