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歸想,若是付諸於行動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李淵這段意有所指的話,讓旁邊看熱鬧的李元吉都臉色一變。
“陛下,現在說的是太子可能參與謀反的事情。”秦時站出來說道,打斷李淵和稀泥的節奏,將話題重新帶回正軌。
既然是李建成主動引戰,天策府也就有出手的理由了。李二自己不方便說的話,秦時可以說。“太子殿下自稱無辜,臣亦不敢妄下決斷。
然,楊文幹要鎧甲抵禦突厥襲擾,太子殿下讓人給他送鎧甲,為何偏偏是在現在這個陛下帶著秦王、齊王在此避暑,太子監國的時候?
且,慶州是什麼地方?慶州位於西北與關中平原之間的咽喉之上,從慶州至長安,可謂一馬平川,沒有任何險要阻礙。
楊文幹若有不軌之心,其部下輕騎一日便可至仁智宮前。
臣聞,楊文幹之前就是東宮屬官,嘗戍衛東宮,太子待之甚是親厚。”
秦時一臉冷冽,“這樣的關係,誰能保證楊文幹拿到鎧甲後,不會為了太子突襲仁智宮呢?
四百具鎧甲?四百具鎧甲就是四百個武裝到牙齒的敢死銳卒,足矣攻破仁智宮了!
雖說‘過多的巧合湊在一起,就不再是巧合‘。但臣心中是相信太子的。
此乃危及陛下與國家之大事,請陛下詳查,以還太子清白。”
李建成聞言,抬頭看秦時的眼神,恨不得將秦時千刀萬剮了。
“陛下,臣已是太子,何故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李建成再次頓首道,“臣沒有謀反的理由!”
“這可說不準,或許太子殿下是等不及了呢?”秦時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李建成驚怒交加,這秦時果然是一條瘋狗!
“景玉,無憑無據,不可胡言。”李二沉聲道,“還不向太子殿下致歉?”
“諾。”秦時恭敬應答一聲,又朝著李建成躬身施禮,“臣言語無狀,冒犯殿下。向殿下致歉,還請殿下海涵。”
禮數標準,話也沒有問題,但是所有人都可以從秦時的語氣裡聽出“嘲諷”的味道。
但秦時的表演還沒有完,緊接著,他又向李淵躬身道,“陛下,自大唐立國以來,秦王數次挽國家於危難之際。
戰場之上,更是不計生死,親冒矢雨,為陛下的天下披荊斬棘,開疆拓土。
秦王對陛下,對國朝之心,天日可鑑!但方才卻被太子無端構陷為心懷不軌,覬覦儲位。
難道秦王為陛下效忠,為國朝開疆滅敵,都是錯的嗎?臣心中不平,叩請天聽,請陛下為秦王做主。
秦王的功勳,與太子殿下是否謀反,這二者沒有任何直接聯絡,不可混為一談!”
“呵!”不等李淵說話,沉默半天的李元吉冷笑開口道,“秦王當然是忠心的,但是天策府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。
從龍之功誰不想要?就比如說,秦長史方才不就不遺餘力的維護秦王,又給太子潑髒水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