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那名中年人起身拱手,“此事畢竟不是小事,還請殿下能多給我等一點時間考慮。”
“屁話,你們考慮一夜,孤難道還要等你們一晚上?”李建成哪裡會不知道這些人心裡的真實想法,“既然你們實在下不了決心,孤便幫你們一把好了。”
李建成說完,拿起一把小錘,在他桌案上的一個青銅小鐘上敲了一下。
“叮~”
聲音悠揚,悅耳。
但隨著這道聲音響起,門口陡然湧入數十名頂盔具甲的武士,手裡拿著明晃晃的橫刀,二話不說就衝進了右邊的廂房之中。
隨後,就是驚悚至極的質問以及慘叫聲,但所有的聲音都是戛然而止。僅僅片刻後,這些武士便又出來了,將整個大堂圍攏了一圈,虎視眈眈的看著堂內眾人。
“太子殿下,這是何意?”看著武士手裡還在滴血的橫刀,有人忍不住驚呼道。
“孤這不是在幫助諸位趕緊下決心嗎?”李建成一臉的無辜狀。
“……”
眾人無言以對,他們中不少人現在才明白,太子和以前的不同。這怕不是在秦王的逼迫下,已經瘋魔了?
“哦,孤明白了,你們是在問孤為何殺人是吧?”李建成一副恍然大悟狀,“可是孤方才就已經說了,‘你們除了相信孤,沒有其他選擇’。
他們非不聽,非要選一條死路。民間有一句話,‘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為之奈何’。他們自己要尋死,孤也沒有辦法不是?”
所有人都用驚懼的眼神看向李建成,這種“殺人如喝水”一般的淡然,比任何威脅和咆哮都更有威懾力!
這些人突然明白,太子從一開始,就沒有給他們任何“選擇”的餘地。太子不是在邀請他們合作,而是在命令他們服從!
李建成對上他們的視線,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。
以前這些文人看他這個“仁厚”太子,眼神通常都是尊敬的,但那種尊敬,現在想來僅僅是浮於表面。相比而言,他更喜歡如今他們以這種驚懼的目光看自己,至少,這是真實的情緒。
現在想來,以前的自己,還真是失敗啊!
不過好在,現在的自己,已經醒悟了。
以前的自己,雖然是儲君,但實際上只是老爹用來牽制二郎的棋子而已。如今的自己,已經明白,想要在這個遊戲裡存活下去,只能自己做棋手!
棋手落子,棋子只能赴死。
以前,大唐的棋盤上,只有陛下和二郎兩位棋手。現在,李建成認為他也是棋手了。
這個“左右廂房”的遊戲,就是李建成這個棋手在玩弄棋子。
滿殿寂靜,只剩下眾人粗重壓抑的呼吸,和武士甲葉摩擦的細碎聲響。
“現在,諸位可想好應該怎麼選了?”李建成語氣溫和,但聽在眾人耳中,卻是森然無比。
有人驚嚇過度,腿一軟,險些跪倒在地。還有人被血腥味一衝,心神俱振下,翻著白眼就暈了過去。
那中年官員渾身冰涼,握在袖中的指節已經泛白,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,才勉強壓下喉間的腥氣與恐懼。
“自古以來,良禽擇木而棲,賢臣擇主而事。既秦王棄我如敝履,太子又廣有賢名,臣願效犬馬之勞。”
。子樣不得抖音聲,首低躬個一接個一,豫猶與倖僥點那住不撐也再人的下剩








